ConAltriOcchi blog – 以不同的眼光看世界-博客

"C'è un solo modo di vedere le cose finché qualcuno non ci mostra come guardare con altri occhi" – "There is only one way to see things, until someone shows us how to look at them with different eyes" (Picasso) – "人观察事物的方式只有一种,除非有人让我们学会怎样以不同的眼光看世界" (毕加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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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济各教宗与中国

Theresa Maria Xiao

「在远东和世界各地,数百万的男人和女人将要庆祝农历新年。我希望在他们的家庭中他们都能经验和平与安详。」亚洲时报在线刊登出一篇完全集中在中国的访问(http://bit.ly/1KTQ8No ; 中文的翻译: http://www.xinde.org/News/show/id/35990.html)几天后在三钟经时方济各教宗用了以上的话向中国人和东亚人致以他的祝愿。农历新年或春节在东亚和东南亚,主要在中国,是个最重要的和有名的节日之一 -我们比较喜欢这些较少以欧洲为中心的名称-。对访问者-终于是一位精通古代和现代中国的汉学家-方济各教宗用赞美的话说中国「中央王国」是一个有「大文化」和「无穷智慧」的「大国」,一个「给世界奉献良多」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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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济各教宗追随近几位前任的足迹,对中国表示非常关心。不过,他跟其他教宗的区别主要在于他是耶稣会士和拉丁美洲人。这肯定是个「较强的优势」,也许在长期和棘手的「中国问题」上可以裁剪出更大的工作空间。当然,中国把耶稣会士与对话、开放、科学、文化的观念联想到一起-典范式地体现在伟大传教士Matteo Ricci,中文叫利玛窦,的身上。方济各教宗不是来自殖民的西方的事实(这甚至今天中国人回忆那段历史仍是很伤心的一页,一个不幸事件,一个打开的伤口),很可能使中国人视他眼他的前任不一样。西方列强在中国人眼中,常跟外国传教士连在一起。甚至今天仍坚持这观念,也就是说基督教只能为「帝国主义的西方」作出贡献的一个外国宗教。过去有个说法:「多一个天主教徒,少一个中国人」,那是为了强调不相容性,至少在中国人的想象中在中国和基督教之间几乎是「势不两立的」。

方济各教宗很小心地,却似乎有决心地,采取了跟中国和解及对话的道路。当然这是跟随他前任的步伐,尤其是向中国天主教徒写的信(http://bit.ly/1Xcv63I),该信也许是在若望保禄二世教宗任期内已构想,并被本笃十六世教宗实现的。但是方济各教宗降底声调和少留空间给那些无疑有权威性的,垄断性的,尤其是近几年来经常只是控诉中国阴暗面的声音。某些人的某些音调、某些坚持性和某些代表中国的方法,冒着了几乎像是「灾难预言者」的危险,与方济各教宗的教会不一致;那是一个对话的、相互尊重的、和慈悲的教会。该教会在看「与其分开不如联合」的事物,并为之工作。教会是梵二大公会议后的教会,在二十一世纪不能继续「规避」(常用似乎是五、六十年前的老图像来标签)中国,只通过侮辱和伤害到中国天主教徒的定罪和甚至逐出教会,来跟中国建立关系。古代文明的大中国,生活在西元前五百年的道德导师和社会融洽的大师孔夫子的中国。产生了有深度思想的道教,而后演变成有创造活力的宗教灵修的中国,并从印度接受和塑造了佛教,使它跟本土的哲学和宗教传统结合成互相丰富的中国。及至现今,在发展中国家第一个达到千年发展目标的,并在1990-2005年使4亿7千多万的人口摆脱赤贫的中国。这为世界是个具体的榜样,它代表着如果有政治意愿,就能打败贫穷。取了亚西西圣方济各名字的教宗当然没有遗忘这个目标-不像许多的宗教人员,记者和不同名衔的评论员那样。因为方济各教宗能依靠很接近他的人,他们懂得和了解中国并深深地符合他所要走的路线。这当然是个谨慎和有耐心的策略,但不代表关闭和缺乏为了达成妥协而对话的意愿。很多人不喜欢这些话,他们看不到很多大大小小的现实,在那里调解是唯一可行的路。这些人也许不知道「中庸之道」也是中国文化的一种价值-中庸是儒家经典的四书之一。中国文化强调和谐,趋向于寻找它、看见它,甚至在西方观念认为是对立的地方,也是不可或缺的。同时也常常很重视形式,「礼仪」。

对方济各教宗指示的「走出去」的教会来讲,这可能是对话有成效的一个大好机会。以诚意的尊敬,结合深入的实用主义,去看待曾经是和现在是的对方。一个在社会经济发展方面阔步前进,并在国际舞台上取得了一个重要位置的「大国家」。不是没有「阴暗面」-例如环境问题,一个彻底又或许太快的发展的可持续性,社会不平等的日益增加,与国内大量移民现象有关的挑战,人口的老化…更不要提消费主义和急骤的唯物主义了,它们正侵蚀着家庭关系和人际关系,败坏着传统价值和危害着下代青年的未来。中国自己学会了认出这些问题,而现在试图寻找解决之道。

方济各教宗也再次显示他懂得这一切。透过「光明和阴暗」是人类历史、民族历史的一部分,而且必须跟它自己的历史和过去和解,教宗在接受访问时不但对中国说了这句话,而且也是对我们大家和所有国家说的。中国教会也很需要这样的和解。该教会(常以刻板印象、单纯的方式、没有直接认识过它的人为代表)在非常困难的时期保持了信仰。是整个的教会,不光是一部分。这肯定是出自灵感,圣神的倾注的一个礼物,一个恩典。

我们确信并祈求方济各教宗不要弃而不顾而要重视并完成这一切,不要延续僵持状态,仍停留在裹足不前的立场。必须向前看,走的更远,好使普世教会更多地和尊敬地陪伴中国教会,为的是能够较好地面对新的和更近的挑战-同样的挑战也摆在「西方」的教会(更多是一般的社会)面前-要早些面对免得为时已晚。也就是说世俗主义,世俗的生活方式,追求名利和唯物主义,个人主义-这些挑战也冲击着基督徒并可能导致他们对存在的选择产生质疑,使他们的信仰见证变得模糊。教会内还有圣职人员和修女们(文化、神学和灵修)培育的问题,平信徒的参与,和一般来讲大公会议的实践,基督信徒在社会上和文化界的角色与见证,在基督信徒是少数,及富裕生活的增长,开始让年轻人更难做出彻底的生活选择,与完全地奉献给教会的背景中传扬福音……

现在是打破「敌意」的「旧墙」的时候,在共同的价值中找到焦点就能多为缔造世界和平作出贡献,而且也能支持中国教会变成一个真正走出去的教会,这是方济各教宗从不厌倦地指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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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达肋纳及妇女们:耶稣忠实的门徒们

于方済神父和罗木兰

今年六月三日圣座礼仪圣事部公布了一道法令,“遵照方济各教宗表示的意愿”,把抹大拉的圣女玛利亚必守的纪念日提升至礼仪庆节的等级。教宗在慈悲禧年中做了这个决定—-该圣部秘书长阿瑟·罗氏总主教解释说—-“是为了说明这位妇女的重要性,她向基督表示了大爱,并被基督深深的爱着”。

抹大拉的玛利亚(或玛达肋纳)在耶稣的生命高峰,在哥耳哥达山上,跟圣母玛利亚和圣若望一起站在十字架下(若 十九,25)。她从来没有像门徒们那样因害怕而逃避,也从来没有像伯多禄一样否认耶稣,从她皈依的那一天起,直到耶稣去世站在十字架下,她一直是时时刻刻都在场。逾越节当天早晨主耶稣叫着名字显现的第一个人就是她。

在罗马弥撒经书里,如以上所说,从今年开始,七月二十二日举行圣玛利亚·玛达肋纳庆节,瞻礼中有一篇读经取自雅歌:「我遂起来,环城巡行,在街上,在广场,寻觅我心爱的;我寻觅,却没有找着。城里巡夜的卫兵遇见了我,我便问道:你们看见我心爱的吗?」(歌三,2)。这是一篇杰出的经文,自然地在玛利亚·玛达肋纳的一生中接二连三地付诸实行。其实她寻找了她自己生活的意义、她决心寻找耶稣,没有放弃任何领域,不只在她心内,也在她的周围寻找;她不只在神圣的领域,也在世俗的空间中寻找;不只在走向完美的行程中,甚而可说也在失败中寻找了祂。关于这一切,值得一提的是皈依的妓女这传统的认知,没有任何圣经基础。

天主被抹大拉的玛利亚找到了,在复活的主基督叫着她名字的时候就永远被找到了,也就是说祂同时承认这位妇女的见证,和她建立起甚至比死亡还坚强的感情关系。

「女人,你哭什麼?你找谁?」(若二十,15)。『耶稣对她说:「玛利亚!」』(若二十,16)。我们从逾越节早晨这个不平凡和范例式的相遇能汲取一些教導。教会亏欠妇女们很多,她们是复活者主基督的可信和忠实的见证人。当然该从耶稣的母亲玛利亚算起。天主决定以婴孩的形象完整地显示在世界上,所以出生在一位妇女的怀里。他为了证明爱情胜过死亡而复活的时候,首先显现给妇女们。信仰中最重要的两个奥秘—-道成肉身和复活—-天主选择妇女们,信赖她们。在这两个永远改造了世界历史的时刻之间,耶稣在祂短短的生命中,经验了及提高了他跟许多妇女们的友情,这些妇女都是他忠实的门徒们。像今天的许多妇女一样,她们确实代表着教会的一大财富:母亲、祖母、修女、女教师、 许多女义工和为从事仁爱工作及照顾病人、穷人和有需要者的女性员工…这个在许多范围内“照顾他人者”正是女性,在教会的生活中多有存在。我们要像天主一样,把这个存在、这个神恩和这个恩赐的价值充分发挥。

「你别拉住我不放,因为我还没有升到父那里;你到我的弟兄那里去,告诉他们:我升到我的父和你们的父那里去,升到我的天主和你们的天主那里去。」(若二十,17)。我们不要让已经过时的,并且没有圣经基础的,大男人主义和教权主义影响着教会的生活和使命。我们要把越来越多的空间,给于在日常生活中和没有大吹大擂地在教会各个现实内—-牧灵、仁爱、使命和教育机构内服务的妇女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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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圣的危机

安科纳出版社最近出版了意大利电视台的梵蒂冈专家阿尔多·玛利亚·瓦里(Aldo Maria Valli )所著“曾经的告诫圣事”一书,这本书的后序是由鱼方济神父写的,其中对教宗方济各时代的告解圣事做了反思。今年3月10日的罗马观察报在第七版也刊登了该后序。现在,我们把它转载于此。

于方济神父

我们这一代人,过去所接受的有关天主的观念更多是恐惧,而不是爱;到后来进入修院,又加了一种一切都是“应该”的观念,带着这样的观念,很难有一种自由而喜乐的生活。直到今天,在很多领受告解圣事的人身上还能看到这种对天主的恐惧,这种对“应该”意义的曲解。害怕天主,害怕自己,害怕他人,以及别人的评论。告解是一项义务,而不是一种与慈悲天主的随意相遇。我特别为教宗方济各在这慈悲禧年关于“慈悲传教士”的讲话而感到吃惊。我自问:神父本身不就是慈悲传教士吗?司铎的天性不就是一个宽恕的人吗?另外,我也想起我曾在某些告解停亲眼看见过评断人行为的法典条文,就好像是在法庭一样。这也让我回想起那些曾因为某些司铎的严厉而受到伤害的信友们的讲述。这些都帮助我更明白方济各教宗的思想。就我个人的听告解经验,我可以说,透过教宗方济各的行为,恐惧被摧毁了,“应该”的意义也被渴望与慈悲天父的相遇所取代。不是办告解的人指数上升了,而是办告解的质量提高了。有不少人手拿圣经来办告解,因为他们听取了教宗的建议,每天至少要读一段圣经。然后,以他们所读的圣经作为省察办告解的准则。所有这一切,都让我觉得非常开心。这是教宗方济各——天主的使者完成的一个真正的奇迹。感谢天主,我看到的不是罪恶感的增加(我认为很多人已经因为自己的罪而变得很有压力,抬不起头了),而是对天父慈悲认识的深入。我可以清楚地说,如果一个人感觉自己被接纳,被尊重,被鼓励,他就能更深入地认识自己罪过,从而请求宽恕。不仅如此,他还能够明白,在某种意义下,罪过已经得到了宽恕,去告解亭只是为了领受那已经准备好的宽恕之恩,因为就像若望圣史所说的,天主是爱。正因为如此,我觉得谈论告解圣事的危机本身就是一个矛盾;要说危机,也只能说是践行司铎之职方式上的危机,因为司铎更多的时候只待在更衣室,而不是在外面与人接触,神父更关心的是乳香与金钱,而不是他们的羊群。所以说是一种神圣的危机。根据我个人的经验,排在告解亭前的男女比例几乎是相等的。在这里,我想和大家分享两点,虽然我没有觉得有多新奇,但对我的影响却比较深。首先是那些常来教堂的人,他们办告解主要是为了摆脱负重,比较形式化,几乎就是为了接收补赎(以求良心的平安)而告解,而不是为了求得宽恕。这些人是教宗方济各不喜欢的那一类,因为,他们是“共产主义者,生活贫穷理想的人,以及苦行者”,再加上二十一世纪的十字军所宣传的愚蠢说法,他们有的是纯无神论者,有的是很不虔诚的信徒。

我想给你们举个例子:我做神父16年了,每次看着我的教理员(都是非常圣善的人)教孩子们念悔罪经:“我的天主,我忏悔我的罪过,我要远离我的一切罪过,因为我犯罪会得到应有的惩罚…”,我都会很努力地给他们解释说,这不是最理想的忏悔词,经文的意思有待解释,所以,最好是用圣经中的一些忏悔词来替代。对那些在指定的日子必须来办告解的人能说些什么呢,是虔诚?还是被迫?因为只要错过了那个机会,他们的虔诚就中断了,一切都得从头开始。

对我触动比较深的另外一个关于告解的例子是,某些教会新兴团体成员们的告解,其中有一个是非常普遍的。他们办告解的方式几乎完全一样,就像是预先排过的版,完全缺乏对已有美善的感恩。关于这些,我常说:“拜托!从上次告解到现在就没有发生过一些美好的事吗,难道都是罪过吗?”

最后我要说的是,教堂布告板上贴着的告解时间表是一件很让人灰心的事。我能理解神父也需要有时间的计划和安排,但教堂不是邮局的一个窗口。我个人的经验是(我在罗马市中心做本堂),神父尤其在午饭时间和晚上弥撒结束后应留出时间来(以满全教友们办告解的需要)。当然,只有教堂们开着,而且是敞开着,人们才有可能进来。就像是天主慈悲的心,被称为“我们在天上的父”,而不是“我们在告解亭的法官或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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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脆弱而永恒的事实

意大利中部地震灾难之后的灵修反思鱼方济神父

一大串见不到尾的名单。这是列蒂(Rieti)主教为那些在阿马特里切(Amatrice)和阿库莫利(Accumoli)地震中的遇难者主持葬礼弥撒开始时,逐个念到的名字。姓名,故事,面孔,破碎的家庭。这让我想起若望福音二十一章所描述在加利肋亚的提比利亚湖畔的那一幕。福音的最后提到,当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以后,再没有一个人讲话,也没人知道要做什么或说什么。那种气氛是非常沉重的,耶稣已经死了,希望也开始破灭了。伯多禄用“我去打鱼”(若21:3)这句话打破沉默,主动帮助自己和其他人走出尴尬的局面,就这样,门徒们的生活似乎有了新的开始。 “但那一夜什么也没有捕到”(若21:3)。

在圣经中,在生命中,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有多少黑暗;在我们的生活中,在我们的家庭中又有多少的脆弱存在;这些脆弱都是罪恶腐蚀的必然结果。今天,耶稣还在不断地邀请我们撒网,邀请我们继续生活,常怀希望。我们生命之网的目标是把网装满,因为它是因复活的圣言之名而撒的网,即使门徒没有认出祂,尽管有时候在悲剧面前我们做不到,因为生活不是一个用来捍卫的原则,而是一个在恩宠的帮助下完成的伟大冒险。我们相信,总是会有一个新的曙光出现,那时候我们可以像若望一样发出爱的呼喊“是主”(若21:7),或者像雅歌中所表达的“我亲爱的”(歌2:8)。巴斯挂或爱的呼喊可以战胜死亡的黑暗。

当我在电视里观看葬礼的时候很受感动,因为差不多每个人都去领圣体,这种现象在不寻常的大型庆典活动中也会发生。可以看出有一种对天粮强烈而急切的渴望,那是真正的食粮,是每一个都需要的食粮。“主,请把这样的食粮常常赐给我们吧!耶稣回答说:我就是生命的食粮;到我这里来的,永不会饥饿;信从我的,总不会渴。”(若6:34-35)。事实上,我们是怀着期待祂来临的愿望来参与弥撒,因为我们相信,经过死亡,经过被杀害的爱,才能得到天主赋予人的生命恩赐。

今天,我们连同整个意大利共同举行对身体的纪念,更好说是肉身的安葬礼。在圣经中,肉身这个词是指易腐、易碎、有死的躯体。全部基督信仰就是一种肉性和灵性之间的关系。“体和血”的说法就是希伯来人通常用来形容“脆弱生命”的一种表达。天主在“体和血”内成为脆弱的、有限的,也是可接近的,祂取了我们脆弱的人性,是为了把祂不朽的生命赐给我们。今天,我们在阿马特里切和阿库莫利再一次见证了一个脆弱的事实,但这个事实也是永恒的。我们举行了“饼和酒”的奥迹,饼酒是穷人饭桌上简单的食物,它们是人类和天主神圣贫穷的标记。“求你今天赏给我们日用的食量”仍然是遭受地震灾害国家发出的呼声,从这些受灾的地方反映出了圣方济各和圣本笃的足迹。这种呼喊已经得到了那位用爱战胜死亡者的垂听。“吾主上主这样说:气息,你应由四方来,吹在这些被杀的人身上,使他们复活。我遵命一讲了语言,气息就进入他们内,他们遂复活了,并且站了起来;实在是一支极庞大的军队”。(则37: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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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铎庆祝复活,陪伴受苦之人

方济神父

在这两天f庆祝司铎慈悲禧年的活动中,司祭职是我们祈祷的核心。感恩经这样说:“就如你曾接受了你的义仆亚伯尔的祭品、我们的信仰之父亚巴郎的祭献,和你的大司祭默基瑟德所奉献给你的、圣洁的祭品,无玷的牺牲”。

希伯来书给我们说,耶稣是按照默基瑟德,而不是按照其它品位的司祭。假如司祭是属于某个品级的话,那将是一个悲剧,但在人类历史上有时候也会有这种品级的出现,就像武士和商人的品级。

创世纪描述了亚巴郎和默基瑟德的相遇。我觉得通过在山上的这种相遇,可以让我们对司祭职做出很多的反思。亚巴郎率兵解救他的侄子罗特,凯旋归来之后,默基瑟德款待了他,并为他献上饼和酒。亚巴郎在撒冷王面前俯伏朝拜。司铎应该是一个有威望、好客、懂得分享和给予的人。默基瑟德曾是撒冷——和平之城的君王。司铎也应该是一个和平的人。圣保禄说“基督是我们的和平”教宗方济各再次强调,教会不应该是一个“攻击性”团体,常处于一种备战的状态;更不应该是一个自认为被世界围困,而长期处于一种防御状态的团体。

然后,默基瑟德祝福亚巴郎说:“愿亚巴郎蒙受天地的主宰,至高者天主的降福!”。司铎是受祝福的人,这样的祝福会世世代代一直延续到一切人身上。天主的祝福是不可能被中断的,祂不容许罪恶、恐怖和罪恶的存在。这种祝福不但不会终止,相反,它会临到每一个人身上。此外,圣经还记载说:“愿至高天主受赞美,是祂把你的仇人交在你手里”。这样的仇人是被祝福所打败的。无论如何,司铎应该是一个会对话的人,有耐心的人,是一个懂得调停的人,以其祝福性的见证(明确并具有权威性),让敌对者屈服,使所有的争执化为乌有

亚巴郎拒绝接受战利品说:“我什么也不拿,连一根鞋带我也不拿”。司铎应该是一个贫穷的人,在任何意义下的贫穷,司铎尤其应生活在对天主的信赖中,一个天主的人,一名基督徒,即使在相反望德的环境下,仍应怀有希望

司铎也应该是一位圣洁的人,因为他们在亚巴郎和默基瑟德的山上受命举行弥撒圣祭。“谁吃我的肉,并喝我的血,必得永生,在末日,我且要叫他复活”。司铎——圣体圣事之人宣告的是复活,而非死亡。

最后,希伯来书这样说:“他自己也为弱点所纠缠,因此,他怎样为人民奉献赎罪祭,也当怎样为自己奉献”(希5,2-3)。司铎是一个能感受世界之苦的人,在这点上可以突显出他们使命的普遍性;世界的痛苦就是我们的痛苦。

让我们像拿着饼与酒的司铎一样接近世界的痛苦;天主就是饼,祂也是酒;我们做司铎的也应该成为饼与酒,作为他人的食量和饮料,好使所有的人都能够走到我们的救主——基督面前。

一位没有慈悲心肠的司铎,就像一张没有食物的餐桌,仅仅是一块石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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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的另一半

于方済神父和罗木兰

过去几周内不断地有关于女人在教会中之地位为主题的消息。说实话(至少在意大利),它不是一个热烈谈论的题材,除了几个有成果外,有时有点幼稚,有些报章报道后没有引起共鸣。方济各教宗这几天在罗马国际总会长联合会的会议上讲了话,他回答一位修女的问题,说他愿意组织一个委员会去研究女执事的问题。正好几天前在德国明斯特举行的会议中谈论过这主题,这会议是由德国天主教妇女会、德国妇女联合会及其他平信徒团体所发起的。在最后一次个家庭宗教会议中,保祿安德肋·杜罗榭蒙席-魁北克天主教加蒂諾總教區主教,曾任加拿大天主教主教团团长-也要求提出了准许女人当执事的要求。根据传统,它是指向「女执事不是为成为司铎,而是为替教会服务」。在九十年代,卡洛玛利亚·马蒂尼枢机主教曾示意有女性执事的可能性,提出要进一步研究初期教会女执事的性质和惯例。1999年天主教文明杂志上的一篇文章对谈论该问题的主要路线进行了分析,重点在于把以服务为目的的女执事和为晋升铎品的第一步男执事区分开来,天主教会是拒绝女性当任的。几个星期之前伯色修道院恩佐·比安奇院长的一番话引起了争论,他支持女性也能在弥撒中讲道。

但是女士们,尤其是那些女天主教信徒,对这些跟她们有关的事情,有什么想法呢?她们怎么看待她们的角色、她们在教会中的贡献呢?我们似乎看到这些女性在教会的第一线忙碌,却很少谈论这个题目,她们的工作在替她们的话。她们在堂区、教育机构、慈善机构、医院和社会服务中心以及福传活动中的贡献简直是异常杰出。女人在教会中已经有了角色:她们协同神父们管理堂区的许多活动,站在传教工作的前线,领导全体的修会(包括「国际」的那些修会),教授圣经和神学…到时候应该就是这些女人来表达她们对自己在教会中角色的看法了。避免利用软弱且佯装老派女权主义的论点,它们不但不能有助于代表她们,而且也无利于重生妇女在教会中角色的整体价值-我们确认,为了全体天主子民的益处,包括教宗和主教们在内,是绝对必要的。

by Marco Rupnik

让我们一步步地想一想。旧约圣经一开始就讲述男人和女人和谐的并以同样的尊严一起被创造。可是一些有关原罪的曲解还没完全克服促成了一个「负面」的女人形像,把她弃置在一个隶属于男人、在社会上少有空间的角色中。

在福音里面耶稣做了一个真正的革命:他保护一位淫妇,免遭乱石砸死;他停下来跟一位撒玛利亚妇女谈话-当时撒玛利亚人被视为一种「邪教」教徒;在跟随他的人和他最亲爱的朋友们之间有许多女人…更不用提圣母玛利亚天主之母的角色,和复活了的耶稣首先显现给两位女人的事实了,她们因而成为复活的首两位宣报者。不过保禄宗徒,即便已经有他的平等的世界观-「不再分犹太人或希腊人,奴隶或自由人,男人或女人,因为你们众人在基督耶稣内已成了一个。」

(迦3,28)-他又加以改编:「但我愿意你们知道:男人的头是基督,而女人的头是男人,基督的头却是天主…。男人当然不该蒙头,因为他是天主的肖像和光荣,而女人却是男人的光荣…。原来不是男人出于女人,而是女人出于男人」。却他又承认:「然而在主内,女不可无男,男也不可无女,因为就如女人是出于男人,同样男人也是藉女人而生;但一切都出于天主。」。当然保禄所受的严格的法利塞教育和他跟他眼中习俗非常「放荡」的「外邦」民族的接触,深深地影响了他对女人的立场,因而影响到了妇女在教会中的地位。但是,圣经学者马力内拉·佩罗尼(Marinella Perroni)写的一篇文章,讲重读保禄疑是厌恶女人性者,并解释万民的宗徒赞赏和利用女人作为使徒,却是蛮有趣的(http://www.stpauls.it/vita/0901vp85.htm)。

直到如今,在教会延续千年的历史上,有许多女人已经知道透过圣化、见证和她们生活上的勇气显示自己了。她们的根源、圣召和路程时常大不相同。试想在封爵争斗时代曾帮助教宗的贵族马蒂尔德•加诺撒;圣奥思定的神秘母亲圣莫尼加;本笃隐修院修女兼多产作家希尔德加德·冯·宾根;非常亲近圣方济各的亚西西圣女加辣;1970年教宗保禄六世宣布为首两位女性教会圣师的亚维拉的德兰和西耶纳的加大利纳;还有许多其他女士,直到现代的里修的圣德兰、圣女艾蒂特·史坦茵、圣女西蒙娜·韦伊、圣妇贾娜•贝雷塔•磨拉(Gianna Beretta Molla)和今年九月份要被方济各教宗封圣的德肋萨修女。

最近几位教宗显示了他们明白女人在教会中角色的重要性,并在对「女性天赋」进行完美的教会评价上作出有意义的迈进。但是在这个问题上,像在另一些问题上一样,教会花费了一些时间。今天问题存在于部分的教会制度僵化成坚硬和保守的机构,常象是个权力生活的场所,完全不管为了教会的好处要如何更好的将女性网罗在内的这个问题。或是更糟糕,该机构受着「轻视女性」的折磨,就如同我们社会的一部分,也是这样。

但也是真的,或许很多情况看起来跟事实不一样,因为我们看的不远,也不用更为开阔和复杂的视野去分析问题。

在欧洲许多教堂圣召大量减少、通常也是最有信仰危机的地方,女性被委以更多负有责任的角色。例如她们协助神父们-正是因为神父的缺乏得管理分散在领土上的好几个堂区-去开堂和「管理」教堂、领导祈祷,甚至送圣体。这也发生在非欧洲国家内,但却是为了不同的理由-人数庞大和土地辽阔,领土常没连接好。直到几年前,在意大利,特别是罗马,尤其是教宗在堂口主持弥撒的时候,看不到女童辅祭,这在其他国家,特别是在北欧,很久以来是常规。有很多女性,也包括女平信徒,在本地教会的许多机构中工作,她们通过世界各地区的信友协会来协助许多的修会团体…

当然,若要提出几个问题是可以理解的。例如为什么大修会的女会长不能参与枢密会议并选举教宗,或者至少能参与枢密会议之前的会议?为什么一些有资格的女士不能属于委员会的成员来建议教宗有关教廷的改革,并不一定要当枢机主教呢?这个「女枢机」的提议,方济各教宗好像没有思考,因为他在其中发觉到了一种教权主义:「女性应该被提升价值,不是要被神职化」,而为此作了评论。

 对这些问题和疑问我们的回答是需要看得远,正是要回顾圣神降临和大公会议时期的教会。宗徒大事录所描写的初期教会给我们显示要让圣神领导我们。圣神的临在为我们每个人是生命。部份教会人士用狭窄的、等级的、过时的措辞来看自己,没有让赋予生命的圣神光照自己。现在和未来都等待有创意的回应,使男人和女人,这天主的不同但彼此互补的形象,为社会和全世界服务。如果我们按照圣神的启示说话,我们讲话的方式应该是让我们的话同时是男性和女性。我们需要一个教会,使其内女人的敏感和智慧,也在一些建议、判定和治理的过程中提供完滿服务。但我们不能落入教权主义、追求名利主义或者-像教宗最近一再告诫的-教会女权主义内。反之我们需要落实大公会议并在平信徒广泛参与的教会生活内面对这个问题。从神学和圣经学问题的陶成说起,至少在意大利,有关的课程和组织主要还是针对神父和修士们的、难以促使平信徒的参与。再说神父修士们在教会服务的范畴。难道他们要领导所有的教会部门吗?不能多让一点位置给天主教大学的平信徒教师吗?例如,把一些办公室托付给平信徒,让更多的平信徒教书,好使神父们(因圣召危机越来越少)从事牧民和施行圣事,不是合适吗?确实,有许多平信徒协助那些领导教会部门和办公室的人,包括咨讯师专家在内,不少资讯师是平信徒,包括女性在内。所以教「宗教课」、甚至圣经和神学课程的女性越来越多了,任职天主教大学学院和科系主任的女性也一样,这很可能在许多欧洲国家不例外,或许在很多非欧国家也不例外。而另一方面,当在不同的社会和文化还有先进的体系中女性感到难以在「传统男性」的角色中显示自己的权威时,我们需要在一些教会范畴内查明某些性质比较保守的行为。此外有一些个别教会,因文化问题,让女性更多地参与教会工作的题目,从妇女本身开始,根本不觉得是优先的,而女性的角色、男女机会平等的问题,都大大地超过教会的范畴。

我们不要陷入这诱惑,想教会是个常采用西方标准的统一机构,并从他特有的历史-文化背景中断章取义。此外我们不是要追求角色的平等,而是要追求在教会内最大化的提高平信徒和女性的价值,就如同提高教会内所有人的价值一样。我们清楚意识到「基督的人类学」,讲的是天主对男性和女性的观点,不使用我们「一般」社会学、心理学、历史上的标准…

 也许我们可以进行的工作是「从底层」增加教会团体的参与。这是为了让教会和教宗得到所有平信徒贡献的好处,他们中有的接受了良好的神学培育并致力于教会的各个现实中,在牧灵生活的各层面站在第一线。但这不光是针对平信徒(和女性),也针对神父和宗教人士。为此我们认为必须看得远,用更宽广的视野,来思考问题,胜过冒着使用不符合教会圣事的施行,带有俗世味道的讨伐词语来介绍问题的危险。

「五旬节日一到,众人都聚集一处。」(宗2,1)几天前教会庆祝了圣神降临节。在濯足和建定圣体圣事的最后晚餐厅中大家聚在一起。当然恐惧笼罩着他们,但都聚在了一起。他们在五旬节聚在一起的时候,圣神闯入并更新所有的一切。教会应该常从聚在一起让圣神领导它而重新开始,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使复活的基督活生生的临在。我们不要再背叛复活的基督,且不要失落圣神的气息。将是圣神的果实而不是有意的宣报成为我们大家-男人女人、平信徒、辅祭儿童和宗教人员-为教会所做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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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一体的奥理晓谕我们多元性源于天主

于方济神父

在由基督所聚集的人类大家庭内, 至圣天主圣三的肖像和模样被重塑,由此奥迹中涌流出每一真正的爱。 (教宗方济各, Amoris Laetitia, 71)

当论及天主圣三的奥迹时,进行纯理性探究的冒险是无益的,而要注重的是爱的具体实践。爱就是连系父与子的那一位,祂就是圣神,亦即天主圣三。

“圣神要光荣我,因为他要把由我所领受的,传告给你们”。(若 16,14)耶稣的生活,及其那跨越任何界线、打破一切藩篱的见证,为我们每个人都是应遵循的典范,及大家一起要走的路。耶稣透过圣神赐予我们各种恩宠,一切皆归于祂,在祂的自我给予及其与我们的共融中,彰显着祂的荣耀与喜悦。

“凡父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若 16,14a)父的光荣即是子的光荣,如果我们日复一日地回应我们基督徒的圣召,纯正的给予也将会是我们的喜乐。

活于无偿,见证美善,逃避不仅邪恶,还有普遍的平庸。总之,要活于福音真福,这一切都能彰显并使我们参与天主的荣耀。

天主圣三的奥迹晓谕我们的另一点即是多元化和多样化,它们原本属于天主,故此,我们应以尊重和重视的态度去对待。

在生活及任何环境中、 在这人们的心灵充满物欲的社会中,正如教宗保禄六世所言,我们应持有“无比的热忱”, 在圣神的引导下,要使我们的福音宣讲、我们的牧灵,成为切实而有效的。有时,世界与我们是那么不同,它如此多元复杂,但天主却已爱了这世界且已把圣言的种子播于其中了。

就如福音提醒我们的,天主还有许多事要告诉我们,但我们已知道了,天主要告诉我们的是爱与和好的话语。如果我们渴望活在天主的光荣中,就没有任何障碍、任何困难、任何人间的力量能阻止我们亲近天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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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注视升天的耶稣?

耶稣升天节的反思

罗木兰

弥撒读经中宗徒大事录所描述耶稣升天的那一幕留给我的印象非常深刻。我觉得那是一个充满生气的时刻,仿佛自己就像站在耶稣的门徒当中一样,虽然耶稣要离他们而去了,但他们并没有意识到这是最后的离别。那是一个庄严而神秘的时刻,或许会让宗徒们觉得有点不安、害怕和疑惑。再往后,他们也可能会意识到耶稣不可能很快就回来,现在,“一切”都交给了他们,耶稣不再以有形的方式临在于他们当中,他们需要承担起宣讲和见证福音的使命…

加里肋亚人,你们为什么站着望天呢?这句话一直在影响着我,我觉得我听到的是一个庄重而有威能的声音。一方面我在想,为什么这些“穿白衣的人”,这些天使,会对如此明显的事提出这样的问题呢?为了这位老师,门徒们舍弃了一切,将自己的生命奉献出来,并把希望完全寄托在祂身上;就是这位老师,在几个星期之前他们曾以为祂像一个罪犯那样死去,但后来他们又看见祂复活了。如此敬爱的老师永远离开了,祂与门徒们分别了,而且也没有留下太多的解释。唯一能够让人期待的是:可以用惊讶的目光护送祂离去,直到完全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那种“喜乐的结局”对我的感触一直都很深:你们看见祂怎样升了天,也要怎样降来。这句话留给我的是一种“空虚”的印象,那是一种存在上的空缺,天主临在的短缺,而这种临在是人们经常会经验到的。主啊!你在哪里?在战争中,在天灾中,在孩童和无辜者的痛苦中,在我们的生活处于单调乏味、或是被邪恶和个人主义思想所左右时,在对生命赋予我们的众多美好事物缺乏激情和感恩之心时都有你的临在。天主,你在哪里?就像一首歌的歌词中所说的:“你在天上的某个角落里,从那里注视着我们”。

通过反思今天路加的叙述,我似乎明白更多的道理。就像圣咏作者所说的,在天主的心里,在救恩历史中,在复活的事件上,“千年好像是刚过去的昨天”,“又好像夜里的一更时间”。信仰的经验,即用信德的眼光来看所发生的事(天使,升天的耶稣),就是厄玛努尔 —“天主与我们同在”的经验;是天天与我们在一起、象征我们得救的圣体圣事的经验;是复活的经验,这是我们正在参与的经验。我觉得这就是天使们想要对我们说的。不要呆呆地、无助地站在那里看,好像一切都结束了似的如果你们真的明白耶稣是主,祂复活了,并为我们战胜了死亡的道理,你们就能领悟,而且也应该明白,这只是一个结局的开始。所以我说,或许门徒们日后才能明白了一些道理,为此,天使们向那些见证复活的人提出一个无法预料的问题。慢慢地,在天主圣神的帮助下,门徒们和我们才明白两千年以前就应该明白的道理,但在耶稣升天后,祂不会以有形的方式亲临我们身边,所以有时候我们就会忘了他的临在。耶稣升天后派遣圣神降临也不是出于偶然。正因为祂知道当时的门徒(就像今天的门徒一样)不能明白所有的真理,不懂得在对未来之事的期待中生活,那些事已经开始兑现,在末日我们会圆满的生活出来。

或许天使们还愿意对我们说:你们看着天,向上看,让天主启发并带领你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你们一定要卷起袖子,双脚站稳。注视天主,在天与地之间保持惊醒,在弟兄中你们是见证者,在天国的幽径上不要迷失了自己。在与门徒告别之前耶稣所说的许多话中,我们记得“你们要为我作证”,也就是说,你们要完成我的意愿,在世界各地,透过具体生活宣讲福音。在信德的眼中(天使)这些都很清晰,但为我们并非总是这么清晰。

教宗方济各刚刚在喜乐经的祈祷中提醒我们:“如果我们仰望天上,我们的希望将是坚定的”,“耶稣不留下我们做孤儿”,“祂与你们在一起,祂还活着”。教宗方济各提出与信德的具体见证密不可分的是想到“复活之主在我们中的临在,是祂借着天主圣神的恩宠不断开启我们的思想和心灵,为能在我们所处的这个执拗的境遇中宣扬祂的爱和祂的仁慈”。

主啊,求你赐给我们恩宠,让我们懂得在醒悟和准备中期待你,并教给我们如何做尘世与高天之间的桥梁,借着你的圣体以及圣神的恩宠,你“天天与我们在一起,直到今世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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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堂门的方济各神父

Francisco(后称方济各)神父出生在普拉提(原文Prati,草坪、花园之意),是地道的罗马人,大学时读的是现代史,27岁进修院,1999年4月25日33岁时在教宗若望•保禄二世手中接受铎品。晋铎后,先在罗马南部郊区服务做副本堂和本堂,2010年来到山上圣母堂(Santa Maria Al Monti)出任本堂神父。方济各神父是我们此次朝圣旅途中罗马站的东道主,他热情地带领我们参观教堂、拜访修会。几天下来,我们对这位拥有一张可爱的娃娃脸的罗马神父有了更深的了解。





   关心社会 服务穷人

   2015年9月,方济各神父响应教宗方济各的号召,开始在堂区为中东难民开办免费意大利语班,该班授课周期为一年,邀请明爱的老师和堂区志愿者周一至周五每天上午授课2小时,帮助难民融入意大利社会的能力。班中现有的20多个难民分别来自尼日利亚、叙利亚、埃塞俄比亚等国家,其中14人是穆斯林,有两位天主教教友。从山上圣母堂可以通往教室,但信仰非常严肃的穆斯林一般不会穿过教堂去教室,担心对别人的信仰不尊重。有一次,神父忘了提前打开通往教室的门,学生只好从教堂经过,后来一位穆斯林觉得十分不安,向神父道歉担心神父怪罪,哪知神父只是简单地说:应该我道歉,请你们原谅我没有开门才是……”神父的宽容和谦逊让穆斯林学生大为感动。一天下午,方济各神父带我们拜访正在上课的学生,刚进来不大会儿他就又出去了,取回一个小火炉,打开一看,发现没有燃料了,立即转身回去,取了燃料,封闭好,点着。原来他进来后感觉教室不够暖和。为了帮助难民解决住宿,方济各神父甚至把自己的住所隔开,为来自叙利亚的一家三口装修了一个小家。

   其实,方济各神父一直以来都十分关心穷人。热心教友莫妮卡几年前发起了服务亚洲穷人和亚洲神修女的培育的“TherAsia”服务组织,神父一直是坚强的后盾,大力帮忙宣传和推动募捐。(“Ther”指法国里修小德兰和印度加尔各答德兰修女,意在用两个德兰的精神服务亚洲穷人和穷人中的教会。一般项目都是由当地合作伙伴来具体执行,目前服务地有印度、越南)。

   此外,方济各神父还与一个修女会(Missionary sisters of St Peter Claver)合作,每周六上午10点到12点利用修会大门内宽敞的廊道为穷人发放食物,来领食物的移民穷人居多,每次至少80多人,方济各神父组织了堂区志愿者服务,食物来自超市捐赠和教友们的捐助。他的堂门口有张海报:买多一点也好,可以给穷人。除此之外,这些人如有其他需要,比如法律文件上的,神父也会想办法找人帮忙。当我们感叹方济各神父对穷人花费那么多精力时,他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我们需要做得更好些……”

   天主的心比人的心大

   方济各神父的堂区内有8个男修会和7个女修会,每个修会每天都有弥撒,修女和会士们也经常举办一些福传和慈善活动。笔者半开玩笑地问方济各神父,这么多团体在周围,他们有的做得也很好,你不担心教友和捐款流失、光荣归于别人?开始,神父对这个问题似乎没有理解,我又问了一遍,他才明白了,想了想说:“修会举办活动一般都会提前征得我的同意,但我没有不同意的时候。而且大家更多的时候是合作,比如近期就要一起组织献主节的合唱活动。大家都是做天主的事,人越多越好啊!”

   2010年,方济各神父把辖区内一个使用率不高的教堂送给一个东正教团体使用(罗马教堂很多,有时走上几十米就会看见一座教堂)。当时不少人持反对意见。但他说,那么多东正教弟兄姐妹,非常好的信仰,非常朴实的人,都没有地方恭敬天主,我们一直讲包容、讲合一、讲对话,难道教堂就不能和弟兄分享吗?

   相比教堂这件事,他的另一个举动引起的争议更大。当时,堂区内的一位教外人自杀,其葬礼在教堂临近的小广场举行。举行葬礼时,方济各神父在教堂内也为他鸣钟,像给教友举行亡者弥撒之前一样鸣钟致哀、让人祈祷。这件事招致了很多人的批评,甚至他的同学神父也指着鼻子批评他。但神父还是有他的理由:这人做过很多有爱心的事,鸣钟是表示尊重和陪伴亡者及他的亲人,作为慈悲为怀的教会应该这样做。天主是“缓于发怒,极其宽仁的。”(咏86:15)

    打开天国之门

   方济各还有一个职务——罗马教区天主教劳工团体(ACLI)的神师。该团体有三个目标:忠信于工人利益、服务公共利益、生活福音。生活福音是最终目标,不管是商贩、公司老板、职员、政府工作人员,都应度符合福音的生活。方济各神父特别强调的就是这个最后的目标:他不仅喜欢维护人们的现实利益,更愿意、更渴望的是帮助人寻获福音,找到天国之门。

   说到门,欧洲城市中几乎所有的老城区的街道都非常狭窄,夹在各种建筑之间的教堂虽然历史悠久、气势雄伟,但几乎都是临街的,没有院子,也没有看堂人。方济各神父的山上圣母堂也没有守门人,每天早上7:30他自己把堂门打开,晚上22点左右再把门关上

   从1999年圣神父时他就觉得教堂的门应常是敞开的,随时欢迎每一个人进来。因为他觉得,现在人们工作节奏快,很多人上班赶不上弥撒,但教堂的门每天开着,为大家提供祈祷和接近天主的方便。不仅附近工作的人们能找个时间到教堂坐一下,和天主谈谈心,那些旅客、朝圣者更是有了停下脚步反省的机会。方济各神父认为,绝不能让人想祈祷时教堂却是关着的。用他的话说:“教堂关门是教会的丑闻。”几天时间,笔者确实发现,不管什么时候,教堂里总是有人静静地坐着或跪着。让堂门常常开着,这是方济各神父最自豪的事。

        爱是基础

   方济各神父的堂区大约有1万名教友,每天他除了弥撒和固定的讲授教理的时间外,上午一般是在办公室工作,下午是接待或探访教友。他的堂区除了婚姻、教理、玫瑰团等不同组织外,还开展了很多其他活动,比如请些专业人士介绍不同国家和地区的文化、组织孩子们踢踢球,如果有时间他还会骑上自行车到其他教堂去“朝圣”。今天的社会给修道圣召带来很大冲击,方济各神父以前工作的堂区就曾有3个神父陆续离职。笔者问当时是不是对他的圣召也带来了很大的打击,他说有,但最终“自己一定要知道自己的路,清楚自己要什么。”

   方济各神父去过中国两次,笔者问他对中国的神父弟兄有什么建议时,他说并不太了解中国的具体情况,但是觉得所有神父们都能做的,也是应该做的,就是尽量爱护你的教友,像穷寡妇奉献全部,这也是传福音的基础

   方济各神父的山上圣母堂位于罗马第一区,罗马文化中心地带,也是凯撒大帝的出生地,教堂前方200米是斗兽场,右面是古罗马遗址;左边是罗马有名的圣母大殿。就是在这样一个历史、文化、经济都让人惊叹的地方,我们“发现”了一个开堂门的神父,但哪里不需要这样的神父呢?这位富有爱心而又大胆开放的方济各神父有一天竟然接到了教宗方济各打来的电话。当他听到对方说“我是方济各圣父时,一时间懵住了,原来教宗亲自电话回应他写的关于家庭的信,开放、简朴、关心穷人的教宗也许还知道这位方神父的很多事呢。

   愿更多的教堂敞开大门,为耶稣迎接需要休憩的心灵!

信德报纸,2016/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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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ericordes sicut Pater

Perché il blog 

Significativamente e con grande gioia inauguriamo questo spazio di riflessione e condivisione nell’anno del Giubileo della Misericordia, che ci ricorda la profondità e la bellezza della nostra realtà di figli – amati e perdonati dal Padre. Come parte della comunità ecclesiale, anche con questo blog, desideriamo accompagnare “le gioie e le speranze, le tristezze e le angosce degli uomini d’oggi” (Gaudium et Spes, 1), “misericordiando” e mettendo al centro il Volto di Dio. Grati a Papa Francesco  e incoraggiati dal suo esempio, pensiamo che sia possibile e importante annunciare il Vangelo e testimoniare una “Chiesa in uscita” anche attraverso i mezzi di comunicazione sociale e della rete. 

Why this blog?
Significantly and with great joy we are opening this space for reflection and sharing in the Jubilee Year of Mercy, which reminds us of the depth and beauty of being children of God – loved and forgiven by the Lord, our Father. As part of the Church community, with this blog too, we wish to accompany “the joys and hopes, the grief and anguish of the people of our time” (Gaudium et Spes, 1), “using mercy” (“misericordiando”) and by putting at the center of our life the face of God. Grateful to Pope Francis and encouraged by his example, we think it is possible and important to announce the Gospel and witness a “Church which goes forth” through social media and Internet.
为什么这个博客?
欣逢慈悲禧年之际,我们怀着极大的喜悦搭建了这个反思与分享的平台,这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它让我们回想起作为天主子女的美好与奥妙,因为我们都被天父所宽恕和深爱着。作为教会团体的一份子,我们希望透过这个博客来参与“今天人们的喜乐与期望、愁苦与焦虑”(牧职宪章1),并把天主的慈悲面容带进那些有需要的人们的生活中。非常感谢教宗方济各,是他的榜样带动我们,让我们觉得透过社交媒体和互联网来宣传福音是一件可行的事,这样可以为“正在发展的教会”做出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