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AltriOcchi blog – 以不同的眼光看世界-博客

"C'è un solo modo di vedere le cose finché qualcuno non ci mostra come guardare con altri occhi" – "There is only one way to see things, until someone shows us how to look at them with different eyes" (Picasso) – "人观察事物的方式只有一种,除非有人让我们学会怎样以不同的眼光看世界" (毕加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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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和教堂倒塌了,但意大利仍屹立不摇 

于方济神父

房子和教堂倒塌了,但意大利仍屹立不摇 房子和教堂又坍塌了;商店和人民聚会的地方也倒了;感谢天主没有任何人遇难。今早七点四十分在意大利中部又发生了强烈地震。诺尔恰市受灾最严重;古老的圣本笃大殿(St. Benedict Basilica,in Norcia) ,以及圣妇里达教堂(St. Rita Church of Cascia)也都倒塌了。但是这个地区从八月二十四日到今天受到如此摧残,在圣本笃和圣妇里达见证过福音的土地上,虽然在恐怖的黑暗中,今天看见了生命和希望的一大迹象。

大家从他们自己的房屋逃了出来,集合在小镇的大广场上。我们看到神父修女跪在地上祈祷;青年男女也在祈祷;甚至不信教的人也在那里,作为人类上的弟兄姐妹来见证整个镇的痛苦,而且首先见证了具体的共同意志,见证了一起从新开始的愿望。

为了这个基督信徒和非教徒的团结意志,它代表我们国家最美丽的一部分,我感谢了天主。不晓得为什么,我想起了“卡米洛神父(Don Camillo)与佩彭内(Peppone)”电影中美丽的意大利;然后我想起了许多精彩的故事,有关一个家庭和团结的意大利,一个在两次世界大战的悲剧中,或是在恐怖主义的“铅时代”(七十年代)时期,唯一紧密相拥的意大利。我也想到我们这个大国家,它虽然有经济困难,但立刻张开了双臂和心灵,来接待移民和寻求庇护者。

这几个小时的报告给我们讲述一个经受打击和痛苦的意大利。历史却是讲一个有时侯被打倒,但永不会被打败的意大利;一个有广场和教堂、市民和神父们的意大利,一个有希望、祈祷和首先有爱情的意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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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徒之爱是恩典,而不是法律学的果实

关于方济各教宗爱的喜乐劝谕的反省

“爱的喜乐”是方济各教宗三月十九日在圣若瑟庆典中给教会的一个大礼物。该文件的核心是教宗的愿望:给努力奋斗和困难中的家庭带来勇气、激励和协助(爱喜4)」。另外我们不能忘记我们在热烈庆祝慈悲圣年之际,我们大家是特别地蒙召来做恩典的标志和工具。基督徒生活的中心事物不是人的弱点,或是他无能去完美地完成他的使命,也不是驮着他已经完成的善行与恶行包袱之过去;重要的事是信仰的宣示,象伯多禄在耶稣面前公开宣称一样:你是默西亚,永生天主之子。我们刚做了这个宣示,也就是说我们坚信地对耶稣说,你是基督,你是默西亚,象伯多禄一样,我们发现天主对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个伟大的计划。

谁习惯于根据一个法典,一个法律去面对情况、事件、人们,就不能理解天主的面容是慈爱天主圣言、圣经的解释标准应该是人的好处。而谁把这个标准作为遵守教规的一个学说,一个法律,那么这些人就冒着有似他们眼前有层纱的危险,妨碍他们发现天主对人类的爱的计划。正如同“福音的喜乐”(福喜)标题上已经提到的愉快、平静、喜乐。对教宗来说,喜乐是一个精神层面,而且也是一个基本要素:「福音的喜乐源于耶稣,凡与祂相知相遇的人,其心灵和生命必充满这喜乐(福喜1)」我们很清楚喜乐是圣诞节一个很重要的圣经面貌,且是一个所谓的耶稣童年福音史上永远不变的注释我给你们报告一个为全民族的大喜讯(路2,10)另外喜乐也是教会共融的目标,如圣史若望提醒我们的:「我对你们讲论了这些事,为使我的喜乐存在你们内,使你们喜乐圆满无缺(若15,11)」。在这个建基于圣经并以信仰的目光看待世界而茁壮的喜乐层面上,教宗重拾起两届主教会议的工作,一是非常的,一是常规的,对真正的事实进行分析,不怕用事物的真名来称呼它们,并谈论人们和家庭的具体生活。在这个完全福音式的现实主义内,方济各教宗也提及我们周围的历史,同时引用历史人物,如马丁·路德·金、埃里希·费罗姆和迪特里希·潘霍华的见证。在民众、家庭和个人的历史中,一个愿支持爱的成长的牧灵服务是必须和紧要的:「这一切在长期成长的行程中实现。这个爱的那么特别的形式就是婚姻,它蒙召不断的成熟,因为在它上必须应用圣托马斯·阿奎纳有关仁爱所说的话:「仁爱因其本质的缘故,没有增长的限制,因为它是无止境仁爱的参与,这就是圣神(爱喜134)」。教宗又说我们要:「放下对人际关系的完美、意念的纯洁和一致性的奢望,因为我们只能在最终的王国内找到(爱喜325)」

至于历史性和成熟的概念,教宗确认「不是所有的教义、伦理和牧灵上的讨论应该用教会训导的干预予以解决的(爱喜3)」「在各个国家和地区内能找到更本地化的解决方法,它注意到传统和当地的挑战。各种文化之间很不相同,每个一般原则都需要本地化,若要得到关注和实施的话(爱喜3)」所以本土化的一个基础是这个教宗的劝谕阅读的重要关键。

宗座劝谕由九章构成,从第一章「在圣言光照下」就开始提供在天主圣言內的参照图。天主圣言中:「挤满着家庭、世代和家庭的爱情和危机故事(爱喜89)」,所以这不是进行一个抽象和理论性的工作,而是实现一个「手工作业(爱喜16)。因此我们在第二章内会看到一个关于「事实和家庭挑战」的准确描述;教宗毅然决然地立即邀请我们「把脚钉在地上(爱喜6)」对移民家庭的悲剧、性别意识形态的问题、照顾残障人士、女人遭受暴力和其他各项真实和紧急的问题进行反思。

在第三章内教宗想协助解决上述的问题,以教会的训导来援助有关婚姻和家庭的问题,但有一个基本和不可或缺的前提:「把整个婚姻和家庭的教义放在福音传道kerigma的光照下。在家庭中和家庭面前应该经常重新回响起首次信仰的宣告,那个最美丽的、最大的、最有吸引力和同时是最需要的宣告(爱喜58)」作此许诺的原因是:「整个基督信徒的培育首先就是福音传道的深入认识(爱喜58)」。这个关于婚姻和家庭的教会教导定锚在福音传道中,可脱离那些原教旨主义和心硬者的一切危险,却反而把自己的反思奠基在人的法律和教规上。

第四章,描述着格前13,4-7的爱德颂,以抒情的语调,伴随真正的圣经颂读,谈到婚姻内的爱,但继续固守在健康的现实主义上:「不能给有限度的两个人这可怕的重担,必须以完美的方式重建存在于基督和他教会之间的结合,因为婚姻有如记号,暗示“一个动态的过程,它与天主的恩赐逐步融合逐渐前行”(爱喜122)」。第五章反省生殖力,同时扩大视野去看待有亲戚和朋友的家庭的复杂现实。

第六和第七章按照基督的心意对建立家庭的牧灵方式,子女的教育进行反思,但经常注意到具体和当地的情况:「各个团体应该制订更实用和有效的建议,要考虑到教会的训导和当地的需求及挑战(爱喜199)」

方济各教宗意识到讲论各样脆弱处境的第八章,是关键性的一章,并因此一开始就立即提醒:「教会的工作经常像是一个野战医院的工作一样(爱喜291)」教宗采取着基督徒婚姻的美丽和富饶清楚地说:「其他形式的结合根本与这个理想相矛盾,但有些形式至少以部分和类似的方式来实现(爱喜292)」。就是因此教会才:「在那些还没有或已经不符合它的婚姻教导的情况下,不缺少强调建设性元素的价值(爱喜292)」在牧灵慈悲的逻辑内,也就是说在天主自己的心内,陪伴、分辨、整合这三个字不仅是本章,而且是整个文件,甚至是方济各教宗任职的特性描绘。

最后一章,第九个,描述家庭内的神修,「它由成千的真实和具体的行为所构成(爱喜315)」。「那些希望有深厚神修的人不应该觉得家庭使他们远离在圣神生活内的成长,但要感觉是天主为了把他们带到神秘结合的高峰所利用的一个路程(爱喜316)」「喜悦的时刻、休闲或节日、甚至性别,都经验到逾越,犹如参与基督复活的完整生命一样(爱喜317)」。复活节是所有家庭灵修的高峰和泉源。

圣家祷文结束这个教宗的文件,它并未建议一个不存在的家庭理想,而是邀请我们在丰富和惊人的现实内,去寻找和找到慈悲天父的存在,经常注意到时期的征兆;以一个积极和欢乐的目光注视着时刻,一个有利于基督徒的幸福时刻,一个关键时刻,一个天主的礼物,一个超越空间的时刻,一个在它内能实现天主对人的计划的时刻。方济各教宗想天主的事请,并从他面前的事实开始祈祷。这个经验他在布宜諾斯艾利斯大型和现代的城市身为牧者的使命内得以磨练,就是那个与耶稣同样的经验,探望弱小者、孩子们、穷人和罪人,他们喜悦地接受天主王国的好消息,但各时代的智者和博学士、经师和法利塞人却很难为了“喜讯”而喜悦,也许是因为他们认不出来。

教宗写说:「我们介绍了一个太抽象的婚姻神学理想,几乎是矫揉造作的,远离原样家庭的具体情况和真实的可能性。这个过分的理想化,尤其是在没有唤起我们信任恩宠之时,非但没有让婚姻更令人喜爱和有吸引力,反倒完全相反(爱喜36)」。方济各教宗也说:「有很长的时间我们认为只是坚持着教义、生命伦理和道德的问题,没有对恩典的开放给出理由,就已经足够地扶持家庭,巩固夫妇的关系和给他们共同的人生充满意义(爱喜37)」在这一点上,方济各教宗把个人良知为中心的见解提到首要地位,并赋予价值:「我们也吃力地使教友们的良心拥有空间,他们在他们的局限中多次尽可能的给福音最好的回应,并在打破所有框架情况面前,能进行他们个人的分辨。我们蒙召是去建树良知,而不是自以为可取代它们(爱喜37)」

教宗的劝谕继续提到梵二大公会议和”福音的喜乐“已表达的内容,它还标出一条与世界关系有关的很清楚的道路:「我们很多次以防御的态度采取行动,并增多对腐朽世界的攻击浪费了我们牧灵的能量,少有指出幸福道路的建议性能力。许多人没察觉教会有关婚姻和家庭的训导是耶稣的宣讲和态度的清晰体现,耶稣提出了一个苛求的理想,同时要求永远不要失去对脆弱者,如撒玛利亚妇人或淫妇的同情心,接近他们(爱喜38)」方济各教宗以”爱的喜乐“去接近人的好处,他像一个有权威和深情的父亲一样来减轻人们的重担,并在众人面前成为一个不是墨守成规的,而是谦卑和温顺的榜样。在照顾的时候,而非在增加肩负重量之时,教会的权威才真正的贵重。

方济各教宗也智慧地采取圣母玛利亚的祈祷和天主婢女的谦卑:「在圣母玛利亚内心的宝库中,也有我们各个家庭所发生过的事,她体贴地保存所有一切(爱喜30)」

我们认为这文件阅读的关键可能正是谦卑,圣母玛利亚和教宗的谦卑。

谦卑是什么?我们知道这个词是从拉丁文「腐植土」来的,也就是说充满腐烂物质的土壤,特别适合接受种子和使它发芽。我们的家庭失败,我们的错误,甚至我们的罪过-如果都被承认的话-能成为那个特别肥沃的土地,以便接受天主的礼物,经验天主的慈悲,并与他的慈悲,也就是说与他「怜悯穷人的心」相遇。

在福音中有人问耶稣:「那么,你行什么神迹给我们看,好叫我们信服你呢?你要行什么事呢?(若6,30)」耶稣回答说:「我就是生命的食粮」。只有一个征兆:我滋养。滋养是做天主做的事。判断则相反,是在人们的希望和尊严之内饥饿他们。

*由于”爱的喜乐“劝谕正式译文大约一年后才会出版,文章中引用文件部分,全是本网站自行翻译的;若有不逮,敬请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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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肋撒姆姆,为中国祈祷!

我们收到有些中国教友有关德肋撒修女的反思。他们都是年轻人。

Teresa: 凡你们对我这些最小兄弟中的一个所做的,就是对我做的。(玛25:40)德肋撒姆姆的一生践行着耶稣基督所说的这句话!她是贫民窟的圣人,她是加尔各答的天使,她是怜悯的缩影,因为麻疯病人、垂死者和穷人中最穷者是她的好朋友!德肋撒修女生前渴望来中国为中国穷人服务,但未能如愿!现在,亲爱的德肋撒姆姆您即将封圣,请在天上常常为中国祈祷!为中国的穷人祈祷!

德肋撒修女以博爱的精神,默默地关注着贫穷的人,使他们感受到尊重、关怀和爱。德肋撒修女,没有高深的哲理,只用诚恳、服务而有行动的爱,来医治人类最严重的病源:自私、贪婪、享受、冷漠、残暴、剥削等恶行;也为通往社会正义和世界和平,开辟了一条新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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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娜:德肋撒修女她以博爱的精神,默默地关注着贫穷的人,使他们感受到尊重、关怀和爱。德肋撒修女她没有高深的哲理,只用诚恳、服务而有行动的爱,来医治人类最严重的病源,同时也为通往社会正义和世界和平,开辟了一条新的道路。正因为如此平凡的她成为了全世界慈善撒玛利亚人的典范。

闫利娜: 想到中国曾经拒绝过这样一位,为了拯救弱小踏入战火的修女,我是这样的酸楚难过。想到她做的每一件细微的事,这些事,其实都是我们可以做却做不到的事,为我们自己汗颜的同时,她会成为一盏明灯,指引我们前进。

青露: 她爱人超过了爱自己,她这一生从没有为自己考虑过而是把天主永远的放在第一位,她的爱是如此之大!

伟涛:爱,直到受伤,德肋莎修女完全诠释出这句话的真理了,我喜欢她在爱中的执着,在爱中的喜乐,她心里眼里脑海里都是给予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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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圣德肋撒修女的会面

我门登出我们的好朋友,瓦勒利安神父的一个美丽和感动的分享,他居住在马哈拉施特拉邦(也就是孟买大城所在地)的一位慈幼会印度神父。他为了即将到来的与期待已久的德肋撒修女封圣的大事而写给我们,该封圣大典星期天在圣伯多禄大殿举行,由教宗方济各主持。瓦勒利安神父的这个见证一方面让我们很感谢他,因为他愿意跟我们分享这些直接认识德肋撒修女的经验,那么深入地留在他心里和记忆里的经验。另一方面我们不能不觉得一点“后悔”,因为我们很多人都没有见到这位现代又小又伟大圣女的幸运。愿天上的德肋撒修女能够接近我们所有人,带来她的母爱和转求。

印度慈幼会士瓦勒利安·佩勒伊拉神父

俗话说的好:“与圣人们住在天上带来尊荣,与圣人们住在地上故事则不同,更恰当一点说是“假圣人””。我有运气在印度几次见到了德肋撒修女,九月四日星期天教宗方济各在圣伯多禄大殿主持她的封圣,而她的确不是像一些批评者所诬蔑的,是一个假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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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这位修女首次私人接触是1987年在孟买机场。通过了候机室的安全检查后,我发现了有一群人站着,敬畏地看着一位单独静坐的人。我一走近了现场,就认出了是德肋撒修女,她穿着蓝边的白纱丽,带着简陋的皮包。我内心有股动力驱使我接近她。她以甜美的笑容和欢迎的点头,邀请我坐在她旁边。因此我介绍自己是圣若望·鲍思高的慈幼会神父。我们一开始短的对话,她就以母亲的态度对待我。我说我住在浦内,并向她要一个比“亲笔签名”还重要的事物—给我的年轻修士团体留言。这是她写的话:“你们要教导修士们在牺牲里找到喜乐”。这让我想起了圣若望·鲍思高的母亲玛加利大,当儿子晋铎对他所说的话:“你记住,作为神父代表开始受苦”。多年来我明白了“牺牲里的喜乐”是母亲的本质,就像身为父母一样。我不但能体验到这个智慧的教导,而且也体验了作为慈幼会神父与牧人的困难。

每当德肋撒修女有可能的时,她都会参加IRC(印度神职人员会议)的年会。令我感动的是,虽然她每次都安静地且不张扬地参加,但是她的谦虚临在,以及休息时与会员们活泼的谈话,就是一个对我们大家有巨大影响的培育机会。

但我对德肋撒修女最美好的记忆,是1990年我在加尔各答为仁爱传教会修女主持的避静中。与会者是许多仁爱传教会团体的院长,她们来自东非洲与亚洲。她们团体的创办人,即德肋撒修女,也会来参加。德肋撒修女在避静前一天的深夜抵达了机场。一小群修女亲热地接待了她,移民官员也很尊敬地对待她。可是问题发生了。陪德肋撒修女的波兰初学修女被移民局挡住了,因为当时共产注意的波兰跟印度没有外交关系。她们无法联系上移民局主任,为要求一个特殊许可。当时在场服务的移民官员建议德肋撒修女先去修女院,与此同时他们会处理波兰初学修女的事情,等候获得入境许可。德肋撒修女留在修女身边,说:“你们扣留了我女儿,所以我必须和她在一起”。晚上两点钟终于联系上了移民局主任,修女也得到了入境许可。这真是一个“牺牲里喜乐”的伟大见证!

第二天早上,虽然过了一个不眠之夜,为了作首次默想,德肋撒修女七点准时临在圣堂里。她虔敬地参与了所有礼仪,坐在最后一排专心聆听着。我被她谦虚的临在打败了,每次默想之后我坐在她旁边,邀请她分享自己的反思—她谦虚和尊敬地作了这事。我是从前面高处讲理论道理,而她是从后面讲道,她讲的话体现在她生活完全奉献的行为上,并体现在向贫穷、病人和被抛弃者的母爱行为上。

在一位一直很尊重的圣女面前讲道里,虽然有点不好意思,却是一种特权。所以当她以孝爱信赖之心靠近我,为了得到精神支持和办告解之时,我就无限紧张了:我甚至连赦免的祷文都记不住了!德肋撒修女那时是一位告解者,她使我悔改成为一位忏悔的听告解司铎。

避静结束后,德肋撒修女对我非常感激,她还送给了我一串念珠,为给我母亲。她甚至答应了第二天去拜访内罗毕的圣鲍思高的儿童城。但由于感染上了流感,所以很遗憾没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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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被仇恨和毁灭大力撕裂和恐怖的世界上,在一个充斥着践踏女性尊严的罪行社会中,九月四号德肋撒修女的封圣会像一个无私母爱的灯塔一样出众。这个封圣不但会把德肋撒修女列入天主教会圣人之间,而且也会给予所有人灵感,在我们路程上遇到的,和住在我们家里的每个女人脸上,认出与尊敬天主的“母性面容”。

“凡你们对我这些最小兄弟中的一个所做的,就是对我做的”,愿这天主圣言实现在我们的生活中,有如伟大仁爱传教者“母性德肋撒圣女”,在她的生活中所做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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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济各教宗与中国

Theresa Maria Xiao

「在远东和世界各地,数百万的男人和女人将要庆祝农历新年。我希望在他们的家庭中他们都能经验和平与安详。」亚洲时报在线刊登出一篇完全集中在中国的访问(http://bit.ly/1KTQ8No ; 中文的翻译: http://www.xinde.org/News/show/id/35990.html)几天后在三钟经时方济各教宗用了以上的话向中国人和东亚人致以他的祝愿。农历新年或春节在东亚和东南亚,主要在中国,是个最重要的和有名的节日之一 -我们比较喜欢这些较少以欧洲为中心的名称-。对访问者-终于是一位精通古代和现代中国的汉学家-方济各教宗用赞美的话说中国「中央王国」是一个有「大文化」和「无穷智慧」的「大国」,一个「给世界奉献良多」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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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济各教宗追随近几位前任的足迹,对中国表示非常关心。不过,他跟其他教宗的区别主要在于他是耶稣会士和拉丁美洲人。这肯定是个「较强的优势」,也许在长期和棘手的「中国问题」上可以裁剪出更大的工作空间。当然,中国把耶稣会士与对话、开放、科学、文化的观念联想到一起-典范式地体现在伟大传教士Matteo Ricci,中文叫利玛窦,的身上。方济各教宗不是来自殖民的西方的事实(这甚至今天中国人回忆那段历史仍是很伤心的一页,一个不幸事件,一个打开的伤口),很可能使中国人视他眼他的前任不一样。西方列强在中国人眼中,常跟外国传教士连在一起。甚至今天仍坚持这观念,也就是说基督教只能为「帝国主义的西方」作出贡献的一个外国宗教。过去有个说法:「多一个天主教徒,少一个中国人」,那是为了强调不相容性,至少在中国人的想象中在中国和基督教之间几乎是「势不两立的」。

方济各教宗很小心地,却似乎有决心地,采取了跟中国和解及对话的道路。当然这是跟随他前任的步伐,尤其是向中国天主教徒写的信(http://bit.ly/1Xcv63I),该信也许是在若望保禄二世教宗任期内已构想,并被本笃十六世教宗实现的。但是方济各教宗降底声调和少留空间给那些无疑有权威性的,垄断性的,尤其是近几年来经常只是控诉中国阴暗面的声音。某些人的某些音调、某些坚持性和某些代表中国的方法,冒着了几乎像是「灾难预言者」的危险,与方济各教宗的教会不一致;那是一个对话的、相互尊重的、和慈悲的教会。该教会在看「与其分开不如联合」的事物,并为之工作。教会是梵二大公会议后的教会,在二十一世纪不能继续「规避」(常用似乎是五、六十年前的老图像来标签)中国,只通过侮辱和伤害到中国天主教徒的定罪和甚至逐出教会,来跟中国建立关系。古代文明的大中国,生活在西元前五百年的道德导师和社会融洽的大师孔夫子的中国。产生了有深度思想的道教,而后演变成有创造活力的宗教灵修的中国,并从印度接受和塑造了佛教,使它跟本土的哲学和宗教传统结合成互相丰富的中国。及至现今,在发展中国家第一个达到千年发展目标的,并在1990-2005年使4亿7千多万的人口摆脱赤贫的中国。这为世界是个具体的榜样,它代表着如果有政治意愿,就能打败贫穷。取了亚西西圣方济各名字的教宗当然没有遗忘这个目标-不像许多的宗教人员,记者和不同名衔的评论员那样。因为方济各教宗能依靠很接近他的人,他们懂得和了解中国并深深地符合他所要走的路线。这当然是个谨慎和有耐心的策略,但不代表关闭和缺乏为了达成妥协而对话的意愿。很多人不喜欢这些话,他们看不到很多大大小小的现实,在那里调解是唯一可行的路。这些人也许不知道「中庸之道」也是中国文化的一种价值-中庸是儒家经典的四书之一。中国文化强调和谐,趋向于寻找它、看见它,甚至在西方观念认为是对立的地方,也是不可或缺的。同时也常常很重视形式,「礼仪」。

对方济各教宗指示的「走出去」的教会来讲,这可能是对话有成效的一个大好机会。以诚意的尊敬,结合深入的实用主义,去看待曾经是和现在是的对方。一个在社会经济发展方面阔步前进,并在国际舞台上取得了一个重要位置的「大国家」。不是没有「阴暗面」-例如环境问题,一个彻底又或许太快的发展的可持续性,社会不平等的日益增加,与国内大量移民现象有关的挑战,人口的老化…更不要提消费主义和急骤的唯物主义了,它们正侵蚀着家庭关系和人际关系,败坏着传统价值和危害着下代青年的未来。中国自己学会了认出这些问题,而现在试图寻找解决之道。

方济各教宗也再次显示他懂得这一切。透过「光明和阴暗」是人类历史、民族历史的一部分,而且必须跟它自己的历史和过去和解,教宗在接受访问时不但对中国说了这句话,而且也是对我们大家和所有国家说的。中国教会也很需要这样的和解。该教会(常以刻板印象、单纯的方式、没有直接认识过它的人为代表)在非常困难的时期保持了信仰。是整个的教会,不光是一部分。这肯定是出自灵感,圣神的倾注的一个礼物,一个恩典。

我们确信并祈求方济各教宗不要弃而不顾而要重视并完成这一切,不要延续僵持状态,仍停留在裹足不前的立场。必须向前看,走的更远,好使普世教会更多地和尊敬地陪伴中国教会,为的是能够较好地面对新的和更近的挑战-同样的挑战也摆在「西方」的教会(更多是一般的社会)面前-要早些面对免得为时已晚。也就是说世俗主义,世俗的生活方式,追求名利和唯物主义,个人主义-这些挑战也冲击着基督徒并可能导致他们对存在的选择产生质疑,使他们的信仰见证变得模糊。教会内还有圣职人员和修女们(文化、神学和灵修)培育的问题,平信徒的参与,和一般来讲大公会议的实践,基督信徒在社会上和文化界的角色与见证,在基督信徒是少数,及富裕生活的增长,开始让年轻人更难做出彻底的生活选择,与完全地奉献给教会的背景中传扬福音……

现在是打破「敌意」的「旧墙」的时候,在共同的价值中找到焦点就能多为缔造世界和平作出贡献,而且也能支持中国教会变成一个真正走出去的教会,这是方济各教宗从不厌倦地指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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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达肋纳及妇女们:耶稣忠实的门徒们

于方済神父和罗木兰

今年六月三日圣座礼仪圣事部公布了一道法令,“遵照方济各教宗表示的意愿”,把抹大拉的圣女玛利亚必守的纪念日提升至礼仪庆节的等级。教宗在慈悲禧年中做了这个决定—-该圣部秘书长阿瑟·罗氏总主教解释说—-“是为了说明这位妇女的重要性,她向基督表示了大爱,并被基督深深的爱着”。

抹大拉的玛利亚(或玛达肋纳)在耶稣的生命高峰,在哥耳哥达山上,跟圣母玛利亚和圣若望一起站在十字架下(若 十九,25)。她从来没有像门徒们那样因害怕而逃避,也从来没有像伯多禄一样否认耶稣,从她皈依的那一天起,直到耶稣去世站在十字架下,她一直是时时刻刻都在场。逾越节当天早晨主耶稣叫着名字显现的第一个人就是她。

在罗马弥撒经书里,如以上所说,从今年开始,七月二十二日举行圣玛利亚·玛达肋纳庆节,瞻礼中有一篇读经取自雅歌:「我遂起来,环城巡行,在街上,在广场,寻觅我心爱的;我寻觅,却没有找着。城里巡夜的卫兵遇见了我,我便问道:你们看见我心爱的吗?」(歌三,2)。这是一篇杰出的经文,自然地在玛利亚·玛达肋纳的一生中接二连三地付诸实行。其实她寻找了她自己生活的意义、她决心寻找耶稣,没有放弃任何领域,不只在她心内,也在她的周围寻找;她不只在神圣的领域,也在世俗的空间中寻找;不只在走向完美的行程中,甚而可说也在失败中寻找了祂。关于这一切,值得一提的是皈依的妓女这传统的认知,没有任何圣经基础。

天主被抹大拉的玛利亚找到了,在复活的主基督叫着她名字的时候就永远被找到了,也就是说祂同时承认这位妇女的见证,和她建立起甚至比死亡还坚强的感情关系。

「女人,你哭什麼?你找谁?」(若二十,15)。『耶稣对她说:「玛利亚!」』(若二十,16)。我们从逾越节早晨这个不平凡和范例式的相遇能汲取一些教導。教会亏欠妇女们很多,她们是复活者主基督的可信和忠实的见证人。当然该从耶稣的母亲玛利亚算起。天主决定以婴孩的形象完整地显示在世界上,所以出生在一位妇女的怀里。他为了证明爱情胜过死亡而复活的时候,首先显现给妇女们。信仰中最重要的两个奥秘—-道成肉身和复活—-天主选择妇女们,信赖她们。在这两个永远改造了世界历史的时刻之间,耶稣在祂短短的生命中,经验了及提高了他跟许多妇女们的友情,这些妇女都是他忠实的门徒们。像今天的许多妇女一样,她们确实代表着教会的一大财富:母亲、祖母、修女、女教师、 许多女义工和为从事仁爱工作及照顾病人、穷人和有需要者的女性员工…这个在许多范围内“照顾他人者”正是女性,在教会的生活中多有存在。我们要像天主一样,把这个存在、这个神恩和这个恩赐的价值充分发挥。

「你别拉住我不放,因为我还没有升到父那里;你到我的弟兄那里去,告诉他们:我升到我的父和你们的父那里去,升到我的天主和你们的天主那里去。」(若二十,17)。我们不要让已经过时的,并且没有圣经基础的,大男人主义和教权主义影响着教会的生活和使命。我们要把越来越多的空间,给于在日常生活中和没有大吹大擂地在教会各个现实内—-牧灵、仁爱、使命和教育机构内服务的妇女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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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圣的危机

安科纳出版社最近出版了意大利电视台的梵蒂冈专家阿尔多·玛利亚·瓦里(Aldo Maria Valli )所著“曾经的告诫圣事”一书,这本书的后序是由鱼方济神父写的,其中对教宗方济各时代的告解圣事做了反思。今年3月10日的罗马观察报在第七版也刊登了该后序。现在,我们把它转载于此。

于方济神父

我们这一代人,过去所接受的有关天主的观念更多是恐惧,而不是爱;到后来进入修院,又加了一种一切都是“应该”的观念,带着这样的观念,很难有一种自由而喜乐的生活。直到今天,在很多领受告解圣事的人身上还能看到这种对天主的恐惧,这种对“应该”意义的曲解。害怕天主,害怕自己,害怕他人,以及别人的评论。告解是一项义务,而不是一种与慈悲天主的随意相遇。我特别为教宗方济各在这慈悲禧年关于“慈悲传教士”的讲话而感到吃惊。我自问:神父本身不就是慈悲传教士吗?司铎的天性不就是一个宽恕的人吗?另外,我也想起我曾在某些告解停亲眼看见过评断人行为的法典条文,就好像是在法庭一样。这也让我回想起那些曾因为某些司铎的严厉而受到伤害的信友们的讲述。这些都帮助我更明白方济各教宗的思想。就我个人的听告解经验,我可以说,透过教宗方济各的行为,恐惧被摧毁了,“应该”的意义也被渴望与慈悲天父的相遇所取代。不是办告解的人指数上升了,而是办告解的质量提高了。有不少人手拿圣经来办告解,因为他们听取了教宗的建议,每天至少要读一段圣经。然后,以他们所读的圣经作为省察办告解的准则。所有这一切,都让我觉得非常开心。这是教宗方济各——天主的使者完成的一个真正的奇迹。感谢天主,我看到的不是罪恶感的增加(我认为很多人已经因为自己的罪而变得很有压力,抬不起头了),而是对天父慈悲认识的深入。我可以清楚地说,如果一个人感觉自己被接纳,被尊重,被鼓励,他就能更深入地认识自己罪过,从而请求宽恕。不仅如此,他还能够明白,在某种意义下,罪过已经得到了宽恕,去告解亭只是为了领受那已经准备好的宽恕之恩,因为就像若望圣史所说的,天主是爱。正因为如此,我觉得谈论告解圣事的危机本身就是一个矛盾;要说危机,也只能说是践行司铎之职方式上的危机,因为司铎更多的时候只待在更衣室,而不是在外面与人接触,神父更关心的是乳香与金钱,而不是他们的羊群。所以说是一种神圣的危机。根据我个人的经验,排在告解亭前的男女比例几乎是相等的。在这里,我想和大家分享两点,虽然我没有觉得有多新奇,但对我的影响却比较深。首先是那些常来教堂的人,他们办告解主要是为了摆脱负重,比较形式化,几乎就是为了接收补赎(以求良心的平安)而告解,而不是为了求得宽恕。这些人是教宗方济各不喜欢的那一类,因为,他们是“共产主义者,生活贫穷理想的人,以及苦行者”,再加上二十一世纪的十字军所宣传的愚蠢说法,他们有的是纯无神论者,有的是很不虔诚的信徒。

我想给你们举个例子:我做神父16年了,每次看着我的教理员(都是非常圣善的人)教孩子们念悔罪经:“我的天主,我忏悔我的罪过,我要远离我的一切罪过,因为我犯罪会得到应有的惩罚…”,我都会很努力地给他们解释说,这不是最理想的忏悔词,经文的意思有待解释,所以,最好是用圣经中的一些忏悔词来替代。对那些在指定的日子必须来办告解的人能说些什么呢,是虔诚?还是被迫?因为只要错过了那个机会,他们的虔诚就中断了,一切都得从头开始。

对我触动比较深的另外一个关于告解的例子是,某些教会新兴团体成员们的告解,其中有一个是非常普遍的。他们办告解的方式几乎完全一样,就像是预先排过的版,完全缺乏对已有美善的感恩。关于这些,我常说:“拜托!从上次告解到现在就没有发生过一些美好的事吗,难道都是罪过吗?”

最后我要说的是,教堂布告板上贴着的告解时间表是一件很让人灰心的事。我能理解神父也需要有时间的计划和安排,但教堂不是邮局的一个窗口。我个人的经验是(我在罗马市中心做本堂),神父尤其在午饭时间和晚上弥撒结束后应留出时间来(以满全教友们办告解的需要)。当然,只有教堂们开着,而且是敞开着,人们才有可能进来。就像是天主慈悲的心,被称为“我们在天上的父”,而不是“我们在告解亭的法官或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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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的另一半

于方済神父和罗木兰

过去几周内不断地有关于女人在教会中之地位为主题的消息。说实话(至少在意大利),它不是一个热烈谈论的题材,除了几个有成果外,有时有点幼稚,有些报章报道后没有引起共鸣。方济各教宗这几天在罗马国际总会长联合会的会议上讲了话,他回答一位修女的问题,说他愿意组织一个委员会去研究女执事的问题。正好几天前在德国明斯特举行的会议中谈论过这主题,这会议是由德国天主教妇女会、德国妇女联合会及其他平信徒团体所发起的。在最后一次个家庭宗教会议中,保祿安德肋·杜罗榭蒙席-魁北克天主教加蒂諾總教區主教,曾任加拿大天主教主教团团长-也要求提出了准许女人当执事的要求。根据传统,它是指向「女执事不是为成为司铎,而是为替教会服务」。在九十年代,卡洛玛利亚·马蒂尼枢机主教曾示意有女性执事的可能性,提出要进一步研究初期教会女执事的性质和惯例。1999年天主教文明杂志上的一篇文章对谈论该问题的主要路线进行了分析,重点在于把以服务为目的的女执事和为晋升铎品的第一步男执事区分开来,天主教会是拒绝女性当任的。几个星期之前伯色修道院恩佐·比安奇院长的一番话引起了争论,他支持女性也能在弥撒中讲道。

但是女士们,尤其是那些女天主教信徒,对这些跟她们有关的事情,有什么想法呢?她们怎么看待她们的角色、她们在教会中的贡献呢?我们似乎看到这些女性在教会的第一线忙碌,却很少谈论这个题目,她们的工作在替她们的话。她们在堂区、教育机构、慈善机构、医院和社会服务中心以及福传活动中的贡献简直是异常杰出。女人在教会中已经有了角色:她们协同神父们管理堂区的许多活动,站在传教工作的前线,领导全体的修会(包括「国际」的那些修会),教授圣经和神学…到时候应该就是这些女人来表达她们对自己在教会中角色的看法了。避免利用软弱且佯装老派女权主义的论点,它们不但不能有助于代表她们,而且也无利于重生妇女在教会中角色的整体价值-我们确认,为了全体天主子民的益处,包括教宗和主教们在内,是绝对必要的。

by Marco Rupnik

让我们一步步地想一想。旧约圣经一开始就讲述男人和女人和谐的并以同样的尊严一起被创造。可是一些有关原罪的曲解还没完全克服促成了一个「负面」的女人形像,把她弃置在一个隶属于男人、在社会上少有空间的角色中。

在福音里面耶稣做了一个真正的革命:他保护一位淫妇,免遭乱石砸死;他停下来跟一位撒玛利亚妇女谈话-当时撒玛利亚人被视为一种「邪教」教徒;在跟随他的人和他最亲爱的朋友们之间有许多女人…更不用提圣母玛利亚天主之母的角色,和复活了的耶稣首先显现给两位女人的事实了,她们因而成为复活的首两位宣报者。不过保禄宗徒,即便已经有他的平等的世界观-「不再分犹太人或希腊人,奴隶或自由人,男人或女人,因为你们众人在基督耶稣内已成了一个。」

(迦3,28)-他又加以改编:「但我愿意你们知道:男人的头是基督,而女人的头是男人,基督的头却是天主…。男人当然不该蒙头,因为他是天主的肖像和光荣,而女人却是男人的光荣…。原来不是男人出于女人,而是女人出于男人」。却他又承认:「然而在主内,女不可无男,男也不可无女,因为就如女人是出于男人,同样男人也是藉女人而生;但一切都出于天主。」。当然保禄所受的严格的法利塞教育和他跟他眼中习俗非常「放荡」的「外邦」民族的接触,深深地影响了他对女人的立场,因而影响到了妇女在教会中的地位。但是,圣经学者马力内拉·佩罗尼(Marinella Perroni)写的一篇文章,讲重读保禄疑是厌恶女人性者,并解释万民的宗徒赞赏和利用女人作为使徒,却是蛮有趣的(http://www.stpauls.it/vita/0901vp85.htm)。

直到如今,在教会延续千年的历史上,有许多女人已经知道透过圣化、见证和她们生活上的勇气显示自己了。她们的根源、圣召和路程时常大不相同。试想在封爵争斗时代曾帮助教宗的贵族马蒂尔德•加诺撒;圣奥思定的神秘母亲圣莫尼加;本笃隐修院修女兼多产作家希尔德加德·冯·宾根;非常亲近圣方济各的亚西西圣女加辣;1970年教宗保禄六世宣布为首两位女性教会圣师的亚维拉的德兰和西耶纳的加大利纳;还有许多其他女士,直到现代的里修的圣德兰、圣女艾蒂特·史坦茵、圣女西蒙娜·韦伊、圣妇贾娜•贝雷塔•磨拉(Gianna Beretta Molla)和今年九月份要被方济各教宗封圣的德肋萨修女。

最近几位教宗显示了他们明白女人在教会中角色的重要性,并在对「女性天赋」进行完美的教会评价上作出有意义的迈进。但是在这个问题上,像在另一些问题上一样,教会花费了一些时间。今天问题存在于部分的教会制度僵化成坚硬和保守的机构,常象是个权力生活的场所,完全不管为了教会的好处要如何更好的将女性网罗在内的这个问题。或是更糟糕,该机构受着「轻视女性」的折磨,就如同我们社会的一部分,也是这样。

但也是真的,或许很多情况看起来跟事实不一样,因为我们看的不远,也不用更为开阔和复杂的视野去分析问题。

在欧洲许多教堂圣召大量减少、通常也是最有信仰危机的地方,女性被委以更多负有责任的角色。例如她们协助神父们-正是因为神父的缺乏得管理分散在领土上的好几个堂区-去开堂和「管理」教堂、领导祈祷,甚至送圣体。这也发生在非欧洲国家内,但却是为了不同的理由-人数庞大和土地辽阔,领土常没连接好。直到几年前,在意大利,特别是罗马,尤其是教宗在堂口主持弥撒的时候,看不到女童辅祭,这在其他国家,特别是在北欧,很久以来是常规。有很多女性,也包括女平信徒,在本地教会的许多机构中工作,她们通过世界各地区的信友协会来协助许多的修会团体…

当然,若要提出几个问题是可以理解的。例如为什么大修会的女会长不能参与枢密会议并选举教宗,或者至少能参与枢密会议之前的会议?为什么一些有资格的女士不能属于委员会的成员来建议教宗有关教廷的改革,并不一定要当枢机主教呢?这个「女枢机」的提议,方济各教宗好像没有思考,因为他在其中发觉到了一种教权主义:「女性应该被提升价值,不是要被神职化」,而为此作了评论。

 对这些问题和疑问我们的回答是需要看得远,正是要回顾圣神降临和大公会议时期的教会。宗徒大事录所描写的初期教会给我们显示要让圣神领导我们。圣神的临在为我们每个人是生命。部份教会人士用狭窄的、等级的、过时的措辞来看自己,没有让赋予生命的圣神光照自己。现在和未来都等待有创意的回应,使男人和女人,这天主的不同但彼此互补的形象,为社会和全世界服务。如果我们按照圣神的启示说话,我们讲话的方式应该是让我们的话同时是男性和女性。我们需要一个教会,使其内女人的敏感和智慧,也在一些建议、判定和治理的过程中提供完滿服务。但我们不能落入教权主义、追求名利主义或者-像教宗最近一再告诫的-教会女权主义内。反之我们需要落实大公会议并在平信徒广泛参与的教会生活内面对这个问题。从神学和圣经学问题的陶成说起,至少在意大利,有关的课程和组织主要还是针对神父和修士们的、难以促使平信徒的参与。再说神父修士们在教会服务的范畴。难道他们要领导所有的教会部门吗?不能多让一点位置给天主教大学的平信徒教师吗?例如,把一些办公室托付给平信徒,让更多的平信徒教书,好使神父们(因圣召危机越来越少)从事牧民和施行圣事,不是合适吗?确实,有许多平信徒协助那些领导教会部门和办公室的人,包括咨讯师专家在内,不少资讯师是平信徒,包括女性在内。所以教「宗教课」、甚至圣经和神学课程的女性越来越多了,任职天主教大学学院和科系主任的女性也一样,这很可能在许多欧洲国家不例外,或许在很多非欧国家也不例外。而另一方面,当在不同的社会和文化还有先进的体系中女性感到难以在「传统男性」的角色中显示自己的权威时,我们需要在一些教会范畴内查明某些性质比较保守的行为。此外有一些个别教会,因文化问题,让女性更多地参与教会工作的题目,从妇女本身开始,根本不觉得是优先的,而女性的角色、男女机会平等的问题,都大大地超过教会的范畴。

我们不要陷入这诱惑,想教会是个常采用西方标准的统一机构,并从他特有的历史-文化背景中断章取义。此外我们不是要追求角色的平等,而是要追求在教会内最大化的提高平信徒和女性的价值,就如同提高教会内所有人的价值一样。我们清楚意识到「基督的人类学」,讲的是天主对男性和女性的观点,不使用我们「一般」社会学、心理学、历史上的标准…

 也许我们可以进行的工作是「从底层」增加教会团体的参与。这是为了让教会和教宗得到所有平信徒贡献的好处,他们中有的接受了良好的神学培育并致力于教会的各个现实中,在牧灵生活的各层面站在第一线。但这不光是针对平信徒(和女性),也针对神父和宗教人士。为此我们认为必须看得远,用更宽广的视野,来思考问题,胜过冒着使用不符合教会圣事的施行,带有俗世味道的讨伐词语来介绍问题的危险。

「五旬节日一到,众人都聚集一处。」(宗2,1)几天前教会庆祝了圣神降临节。在濯足和建定圣体圣事的最后晚餐厅中大家聚在一起。当然恐惧笼罩着他们,但都聚在了一起。他们在五旬节聚在一起的时候,圣神闯入并更新所有的一切。教会应该常从聚在一起让圣神领导它而重新开始,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使复活的基督活生生的临在。我们不要再背叛复活的基督,且不要失落圣神的气息。将是圣神的果实而不是有意的宣报成为我们大家-男人女人、平信徒、辅祭儿童和宗教人员-为教会所做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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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堂门的方济各神父

Francisco(后称方济各)神父出生在普拉提(原文Prati,草坪、花园之意),是地道的罗马人,大学时读的是现代史,27岁进修院,1999年4月25日33岁时在教宗若望•保禄二世手中接受铎品。晋铎后,先在罗马南部郊区服务做副本堂和本堂,2010年来到山上圣母堂(Santa Maria Al Monti)出任本堂神父。方济各神父是我们此次朝圣旅途中罗马站的东道主,他热情地带领我们参观教堂、拜访修会。几天下来,我们对这位拥有一张可爱的娃娃脸的罗马神父有了更深的了解。





   关心社会 服务穷人

   2015年9月,方济各神父响应教宗方济各的号召,开始在堂区为中东难民开办免费意大利语班,该班授课周期为一年,邀请明爱的老师和堂区志愿者周一至周五每天上午授课2小时,帮助难民融入意大利社会的能力。班中现有的20多个难民分别来自尼日利亚、叙利亚、埃塞俄比亚等国家,其中14人是穆斯林,有两位天主教教友。从山上圣母堂可以通往教室,但信仰非常严肃的穆斯林一般不会穿过教堂去教室,担心对别人的信仰不尊重。有一次,神父忘了提前打开通往教室的门,学生只好从教堂经过,后来一位穆斯林觉得十分不安,向神父道歉担心神父怪罪,哪知神父只是简单地说:应该我道歉,请你们原谅我没有开门才是……”神父的宽容和谦逊让穆斯林学生大为感动。一天下午,方济各神父带我们拜访正在上课的学生,刚进来不大会儿他就又出去了,取回一个小火炉,打开一看,发现没有燃料了,立即转身回去,取了燃料,封闭好,点着。原来他进来后感觉教室不够暖和。为了帮助难民解决住宿,方济各神父甚至把自己的住所隔开,为来自叙利亚的一家三口装修了一个小家。

   其实,方济各神父一直以来都十分关心穷人。热心教友莫妮卡几年前发起了服务亚洲穷人和亚洲神修女的培育的“TherAsia”服务组织,神父一直是坚强的后盾,大力帮忙宣传和推动募捐。(“Ther”指法国里修小德兰和印度加尔各答德兰修女,意在用两个德兰的精神服务亚洲穷人和穷人中的教会。一般项目都是由当地合作伙伴来具体执行,目前服务地有印度、越南)。

   此外,方济各神父还与一个修女会(Missionary sisters of St Peter Claver)合作,每周六上午10点到12点利用修会大门内宽敞的廊道为穷人发放食物,来领食物的移民穷人居多,每次至少80多人,方济各神父组织了堂区志愿者服务,食物来自超市捐赠和教友们的捐助。他的堂门口有张海报:买多一点也好,可以给穷人。除此之外,这些人如有其他需要,比如法律文件上的,神父也会想办法找人帮忙。当我们感叹方济各神父对穷人花费那么多精力时,他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我们需要做得更好些……”

   天主的心比人的心大

   方济各神父的堂区内有8个男修会和7个女修会,每个修会每天都有弥撒,修女和会士们也经常举办一些福传和慈善活动。笔者半开玩笑地问方济各神父,这么多团体在周围,他们有的做得也很好,你不担心教友和捐款流失、光荣归于别人?开始,神父对这个问题似乎没有理解,我又问了一遍,他才明白了,想了想说:“修会举办活动一般都会提前征得我的同意,但我没有不同意的时候。而且大家更多的时候是合作,比如近期就要一起组织献主节的合唱活动。大家都是做天主的事,人越多越好啊!”

   2010年,方济各神父把辖区内一个使用率不高的教堂送给一个东正教团体使用(罗马教堂很多,有时走上几十米就会看见一座教堂)。当时不少人持反对意见。但他说,那么多东正教弟兄姐妹,非常好的信仰,非常朴实的人,都没有地方恭敬天主,我们一直讲包容、讲合一、讲对话,难道教堂就不能和弟兄分享吗?

   相比教堂这件事,他的另一个举动引起的争议更大。当时,堂区内的一位教外人自杀,其葬礼在教堂临近的小广场举行。举行葬礼时,方济各神父在教堂内也为他鸣钟,像给教友举行亡者弥撒之前一样鸣钟致哀、让人祈祷。这件事招致了很多人的批评,甚至他的同学神父也指着鼻子批评他。但神父还是有他的理由:这人做过很多有爱心的事,鸣钟是表示尊重和陪伴亡者及他的亲人,作为慈悲为怀的教会应该这样做。天主是“缓于发怒,极其宽仁的。”(咏86:15)

    打开天国之门

   方济各还有一个职务——罗马教区天主教劳工团体(ACLI)的神师。该团体有三个目标:忠信于工人利益、服务公共利益、生活福音。生活福音是最终目标,不管是商贩、公司老板、职员、政府工作人员,都应度符合福音的生活。方济各神父特别强调的就是这个最后的目标:他不仅喜欢维护人们的现实利益,更愿意、更渴望的是帮助人寻获福音,找到天国之门。

   说到门,欧洲城市中几乎所有的老城区的街道都非常狭窄,夹在各种建筑之间的教堂虽然历史悠久、气势雄伟,但几乎都是临街的,没有院子,也没有看堂人。方济各神父的山上圣母堂也没有守门人,每天早上7:30他自己把堂门打开,晚上22点左右再把门关上

   从1999年圣神父时他就觉得教堂的门应常是敞开的,随时欢迎每一个人进来。因为他觉得,现在人们工作节奏快,很多人上班赶不上弥撒,但教堂的门每天开着,为大家提供祈祷和接近天主的方便。不仅附近工作的人们能找个时间到教堂坐一下,和天主谈谈心,那些旅客、朝圣者更是有了停下脚步反省的机会。方济各神父认为,绝不能让人想祈祷时教堂却是关着的。用他的话说:“教堂关门是教会的丑闻。”几天时间,笔者确实发现,不管什么时候,教堂里总是有人静静地坐着或跪着。让堂门常常开着,这是方济各神父最自豪的事。

        爱是基础

   方济各神父的堂区大约有1万名教友,每天他除了弥撒和固定的讲授教理的时间外,上午一般是在办公室工作,下午是接待或探访教友。他的堂区除了婚姻、教理、玫瑰团等不同组织外,还开展了很多其他活动,比如请些专业人士介绍不同国家和地区的文化、组织孩子们踢踢球,如果有时间他还会骑上自行车到其他教堂去“朝圣”。今天的社会给修道圣召带来很大冲击,方济各神父以前工作的堂区就曾有3个神父陆续离职。笔者问当时是不是对他的圣召也带来了很大的打击,他说有,但最终“自己一定要知道自己的路,清楚自己要什么。”

   方济各神父去过中国两次,笔者问他对中国的神父弟兄有什么建议时,他说并不太了解中国的具体情况,但是觉得所有神父们都能做的,也是应该做的,就是尽量爱护你的教友,像穷寡妇奉献全部,这也是传福音的基础

   方济各神父的山上圣母堂位于罗马第一区,罗马文化中心地带,也是凯撒大帝的出生地,教堂前方200米是斗兽场,右面是古罗马遗址;左边是罗马有名的圣母大殿。就是在这样一个历史、文化、经济都让人惊叹的地方,我们“发现”了一个开堂门的神父,但哪里不需要这样的神父呢?这位富有爱心而又大胆开放的方济各神父有一天竟然接到了教宗方济各打来的电话。当他听到对方说“我是方济各圣父时,一时间懵住了,原来教宗亲自电话回应他写的关于家庭的信,开放、简朴、关心穷人的教宗也许还知道这位方神父的很多事呢。

   愿更多的教堂敞开大门,为耶稣迎接需要休憩的心灵!

信德报纸,2016/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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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pe Francis and China

Theresa Xiao
In the Far East and in various parts of the world, millions of men and women will celebrate the lunar new year. I wish that all may experience peace and serenity in the heart of their families.” With these words Pope Francis addressed his wishes to Chinese and East Asian people during the  Angelus prayer, a few days after the publication of the interview for AsiaTimes (http://bit.ly/1KTQ8No) , which focused completely on China. The Lunar New Year or the Spring Festival is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and popular festivities in East and South-East Asia – we prefer these denominations having a less Eurocentric connotation -, primarily in China. To the interviewer – finally a sinologist who knows well ancient and contemporary China – Francis speaks of the “Middle Kingdom” with words of admiration, as a “great country” with a “great culture” and an ” inexhaustible wisdom”, a nation that has “a lot to offer the world.”
 

In the footsteps of his immediate predecessors, Pope Francis shows great attention towards China. What primarily distinguishes him from the other popes, however,  is the fact of being a Jesuit and a Latin American. This definitely constitutes a “comparative advantage” that may help to have a greater margin of action in the long and thorny “Chinese issue”. Certainly, China associates the Jesuits with the idea of dialogue, openness, science, culture – embodied in a paradigmatic way in the great missionary Matteo Ricci, in Chinese Li Madou利玛窦. The fact that Pope Francis is not from the West of the colonial powers (which even today recall a very sad page of the Chinese history, a disgrace, an open wound) makes him appear to the Chinese people in a different way compared to his predecessors. Colonial powers which foreign missionaries often associated themselves to, in the eyes of the Chinese people. Contributing to this idea that persists even today, that Christianity cannot be anything but a foreign religion of the ” imperialist West.” There was a saying in the past: “One more Catholic, one less Chinese”, that was to emphasize the alien nature, almost an “incompatibility” between China and Christianity, at least in the Chinese imaginary.
Francis has undertaken with caution, but it seems with determination, the path of reconciliation and dialogue with China. Of course taking the important steps of his predecessors, especially the Letter to Chinese Catholics, which was perhaps conceived under the pontificate of John Paul II and realized by Benedict XVI. But softening  the tone and leaving less room for voices undoubtedly authoritative, as monopolistic, that especially in recent years have only ever denounced the dark side of China. Certain tones, certain insistence, and certain ways to represent China by some who have risked to almost appear as “doomsayers” are not in line with the Church of Francis; a Church of dialogue, mutual respect, and mercy. The Church that looks at and works on “what unites rather than what divides.” The Church of the Second Vatican Council, which in the XXI century cannot continue to “bypass” China (often labeled with images that seem old from 50-60 years ago) and relate to China only through  sentences and even excommunications, which have humiliated and hurt Chinese Catholics. The Great China of an ancient civilization, the China of Confucius, who lived 500 years before Christ and was a great teacher of moral and social harmony. China that generated the depth of thought, then evolved into a religious spirituality, of Daoism, characterised by a creative vitality. That China that received Buddhism from India, re-shaping it and mixing it with its own philosophical and religious traditions in a mutual enrichment. And in the modern era, China that first among the devoloping countries achieved the Millennium Development Goals and in the years 1990-2005 took out of extreme poverty over 470 million people. A concrete example to the world that poverty can be defeated if there is a political will. An achievement that the pope that  took the name of Saint Francis of Assisi certainly has not overlooked – unlike so many, religious people, journalists and commentators in various capacities. Because Francis can count on very close people who know and understand China and are in line with him with respect to what strategy should be followed.  Certainly the strategy of prudence and patience, but that does not mean closure and unwillingness to dialogue in order to find a compromise. Words that many do not like, those who do not see many realities, small and large, where mediation is the only way to move forward. Those that may also not know that the “middle way” is also a value of Chinese culture – the Doctrine of the Mean is one of the Four Books included among the Confucian Classics. The Chinese culture emphasizes harmony tending to seek it, to see it, even where there are opposites that in the Western view are irreducible. And often giving much attention to the form, the “ritual.”
For the Church that “goes forth” as indicated by Francis, this can be a great opportunity to capitalize on the dialogue. With a sincere respect for who has been and is now the counterpart, combined with a deep and pragmatic awareness. China,  a “great country” that has made great achievements in socio-economic development and acquired an important place on the international stage. Not without “side effects” – i.e., the environmental issue, the sustainability of a development process that has been as radical as perhaps too fast, the growing social inequalities, the challenges associated with impressive internal migration, an aging population …. Not to mention the consumerism and the galloping materialism which are eroding family relationships and social relations, corrupting traditional values and jeopardizing the future of the younger generation. Problems that China itself has learned to recognize and now seeks to address.
Even Pope Francis shows once again to know all this. It is part of human history, the history of peoples, to pass “through lights and shadows” and a reconciliation is also needed with its own history, its past, says the Pope to China in the interview, but he also says that to all of us and to all Nations. The Church in China also deeply needs for reconciliation. The Church in China too (which is often represented with clichés, in a simplistic way and by whom he has never known it directly), has kept the faith in very difficult times. The whole Church, not only one side. A gift, a grace that is certainly the inspiration, the outpouring of the Holy Spirit.
We are sure and we pray that Pope Francis did not drop all this but values it, builds on it, brings it to completion, without lingering on entrenched positions. There is need to look and go further, to ensure that the Chinese Church is more and respectfully accompanied by the universal Church to better address new challenges – the same facing the Church (more generally the society) of the “Western world”, before it is too late. Secularism, the worldliness, careerism and materialism, individualism, which also invest Christians and may question their existential choices, undermining their witness of faith. And more intra ecclesia the problem of the formation (cultural, theological and spiritual) of the clergy and religious, lay participation and more generally the implementation of the Second Vatican Council, the role and the witness of Christians in society and in the world of culture , the proclamation of the Gospel in a context where Christians are a minority and where increasing prosperity begins to make more difficult among young people make radical lifestyle choices and of total donation to the Church ……
It is time to break down “old” walls of “enmity”, find points of convergence in the common values that can contribute so much to the construction of world peace, and also support the Chinese Church to become, with more prophecy, a Church that truly goes forth, as Pope Francis has been preaching tirelessly since the beginning of his pontificate.